
隻覺得像是被火燒似的,連耳根子都滾燙起來。
“你變態!~”白冰氣極了,抬起一腳,就往男人踹去。
可是不料對方眼疾手快,居然一把擒住她的大腿,順勢一拽,將她拉入懷中。
“女人,你也太狠了吧。”
“放開我!”
見她惱了,男人反倒更有興致,那一雙狹長的眸子像是在欣賞一部極致的電影似的。
他的唇角勾著一抹淺得幾乎可以忽略的笑容,可卻平添了無限的妖孽。
“你臉紅的樣子真讓人喜歡。”
“你,你......不許看。”這時才明白,這家夥既不是羊也不是虎,而是一隻披著人皮麵具的狼。
男人似乎看懂了她的想法,笑著戲謔道:“有機會讓你見識一下,我到底是哪種動物。”
白冰瞪了他一眼,嘀咕道:“不見棺材不掉淚,到時候怎麼死的也不知道。”
“哦~”男人喉結上下移動。
“喂,好歹我剛剛救了你,你就這麼報答你的救命恩人嗎?”
聽她這麼說,男人偏著頭,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顎,“女人,破壞了我撒的網,你要我怎麼報答?”
如此拙劣的陷阱,他怎麼可能沒有發現,不過就是將計就計。
白冰:“......”
男人又笑了笑,“我叫墨一涵,記住這個名字,下一次補償我。”
白冰:“......”
回到酒店,蘇可可已經躺在沙發上。
“怎麼這麼早,今天又去打醬油嗎?”白冰將包扔給她,心情十分不好。
蘇可可趕忙抱著LV,“白大小姐,很貴的,你能不能小心一點~”
白冰坐在她旁邊,脫掉高跟鞋,“那以後別讓我去幫你買包。”
“喲,這是怎麼了,誰得罪你了啊?”蘇可可一頭霧水。
白冰:“沒有!”
蘇可可將包小心翼翼地放進行李箱,突然奇怪道:“冰冰啊,昨晚你半夜是不是起來洗澡了,是不是還摔跤了,是不是還喊好幾聲。”
連續的三個問題,問得白冰一陣心虛,“不是,估計你做夢啦~那啥,案子進展如何?”
蘇可可盤腿而坐,“奇案啊~”
“什麼意思?”
“我們調了監控,發現這兩天內,進出遊客是相同的,所以不可能有人偷偷藏在博物館內作案。
起初我們懷疑是巡邏的保安監守自盜,但請了催眠師,居然給我們講了一個玄幻故事。我看案子沒這麼簡單。”
白冰開始收拾衣服,蘇可可湊到她身邊,“冰冰,你知道那塊玉佩有個霸氣的名字嗎?”
白冰蓋上行李箱,“什麼名字。”
“魂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