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臂一伸,白冰還是攔在了兩人麵前
洋妞被攔住,一股狠戾從眸子裏一閃而過,速度極快,快到幾乎讓人察覺不到。
旋即,已經做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小姐,我很痛苦,請你不要擋著路。”又抬起頭,“帥哥,能不能快點送我回去~”
“好~”嘴上應著,男人卻不曾挪動半分步子。
反而是睨著一雙深邃如古井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著麵前一臉正義的小女人。
白冰隻當沒有看見,朝洋妞冷笑道:“既然這麼難受,要不,我還是先送你去警察局吧~”
洋妞臉色一變,覺察出自己已經暴露。
“神經病~”甩下一句話,快步地離開了。
白冰回過頭,朝著男人氣道:“你沒腦子嗎,之前人多的時候,她沒有呼救,直到你一出現,她才突發心臟病尋求幫助。
而且她不接受直接救助,隻接受間接救助,讓你送她回家,這說明什麼。”
男人卻依然沉默,微微挑起眉頭,繼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這種眼神,仿佛她是一隻誘人的獵物似的,而他是一位箭無虛發的獵人。
白冰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訕訕地躲開他的視線。
“而且她的眼睛不停地往那棟樓的方向瞟,證明有熟人在裏麵,恐怕你跟著她一上樓,就是羊入虎口。”
男人“哦~”了一聲,聽完她的話卻沒有一絲後怕,甚至讓人覺得他有一些興奮。
腳步往前一邁,直接將白冰逼到欄杆處,雙臂撐在身子兩側。
陽光正好打在他的側臉上,斑駁的陰影下,像是被完美處理過得電影鏡頭。
“你怎麼知道是羊入虎口,而不是虎入羊口。”濕熱的氣息繚繞在耳畔,還故意朝她嗬起了一口氣。
白冰的耳朵十分敏感,忍不住打了一個機靈。
不過她今天可不會再像昨天那麼丟臉,旋即雙手撐著男人的胸口,“你這流氓,到底想要幹什麼?”
好家夥,從昨天的場景來看,就猜到對方不是好人,再加上此刻的輕浮,她更加確定這人就是登徒浪子。
哼,早知道就不該出手相救。
“流氓??”微微頷首。
白冰頓時羞得麵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