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晚風瀟灑的推開房門,去了先前收拾好的客房。
“既然是合約關係,就別想那麼多了。”
隻有這樣提醒自己,杜晚風才能抑製著自己壓在心底的波濤洶湧。
而另一邊,在杜晚風離開後,孟子琪邁步走了進來。
甚至還將原本敞開的房門給帶上了。
這些天,傅靳然對杜晚風態度的轉變讓她心中生出好多危機,生怕倆人一朝說破,她以後就再沒有機會,這才會借著陪王新菊說話的由頭來到傅家。
可盡管如此,她還是能感覺到傅靳然方才在客廳的遊離。
說是去書房處理公事,卻是在和杜晚風調情。
“什麼事。”傅靳然冷聲問。
“不是什麼要緊事。”
孟子琪抬步朝傅靳然走去,快靠近時卻故意踉蹌了下想跌在傅靳然的懷裏。
礙於三年來孟子琪對傅家的幫助,他也做不到全然漠視。
他一把扶住險些孟子琪,“沒事吧?”
“靳然。”
她身上散發出來若有若無的酒味惹得傅靳然不禁蹙眉。
卻還是慢慢將她攙扶到沙發上坐著,“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點。”
孟子琪故意歪著身子貼近傅靳然,攬著他胳膊軟著嗓子問,“靳然,我們認識也有三年了,你對我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他避開了她的問題,“你喝醉了。”
孟子琪搖了搖頭,“我沒有醉,我清醒著呢。”
她深知傅靳然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這才會冒險借著酒醉行事。
“靳然,當年遇到你的時候,傅家正是危機關頭。”
“你不知道我有多後悔沒有早點出現在你身邊,可還好,那時也不算太晚,能陪著你和伯母走過傅氏最難的一段日子,我很開心。”
驟然提及過去的事,傅靳然的神色也有了細微的變化。
他聲音啞了啞,“子琪。”
孟子琪吸了吸鼻子,小聲道,“你知道嗎?為了你,我放棄我自己喜歡的事業,做了你的秘書,隻為能時常陪著你,看著你。”
“我以為隻要我一直在你身邊,早晚有一天我們在一起。”
“可後來——”
傅靳然出聲打斷,“你醉了,還是早些歇下吧。”
他奪門而出,將臥室留給了孟子琪。
而在他離開的那刹那,原本坐在沙發上神色迷離的孟子琪眼神卻清醒了,垂著腦袋繼續低語,“可後來,杜晚風回來了,一切就都變了。”
她眸底滿是不甘,站在傅靳然身邊的人本應該是自己的。
杜晚風算個什麼東西!
......
次日清晨,杜晚風睡醒抓了一把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入目的便是郭台長發過來的短信。
#今天去傅氏談合作事宜#
原本還有困意的杜晚風直接被這條短信刺激醒了,直挺挺的從床上坐起,煩躁的抓了抓頭發,“這都叫什麼事啊!非得把這燙手山芋塞給我!”
雖然心裏不情願和傅靳然碰麵,可她也知道逃不過去。
再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後。
杜晚風在吃過早飯後還是打車去了傅氏。
同前台小姐說完此行的目的後,她就被安排到了待客廳。
“杜小姐,麻煩您在這稍等片刻。”
“好的。”
她環顧了下待客廳的環境,心生悵然,怎麼說自己也算是傅靳然名義上的妻子,沒想到這次來公司竟然是以客人的身份,而且還被安排到了待客廳。
這邊,孟子琪聽聞杜晚風來了公司,當即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她攔下了準備進去送咖啡的人,“咖啡我拿進去好了。”
“麻煩孟秘書了。”
“沒事,忙你的去吧。”
孟子琪緊了緊端著咖啡的托盤,眸底閃過一道算計。
她推門進了待客廳,嘴角噙著笑意,“杜小姐,沒想到您還會到公司來。”
從看到孟子琪的那一刻,杜晚風就能發覺她的不善。
同樣掛著假笑和她虛與委蛇,“勞煩孟秘書親自跑一趟。”
她一句話問的莫名其妙,“杜小姐,聽聞您和靳然是舊情人?”
“所以呢?”她反問。
孟子琪抬手將放在托盤裏的咖啡拿下遞給杜晚風,嘴不饒人,“所以杜小姐當初在傅氏將要大難臨頭之際一人遠走高飛,是怎麼有臉回來的?”
“真難為傅總,為了老傅總遺願不得不娶你。”
“不過,杜小姐能將這段失了感情的婚姻,維係三年之久也實屬不易。”
“要換了我啊——”
杜晚風冷眼看著孟子琪在這賣弄聰明,打斷道,“今天孟小姐怎麼不接著裝溫柔了?”
“難不成這才是孟小姐真麵目?”
她伸手欲接孟子琪遞過來的咖啡,卻在快要碰上時被其擺了一道。
咖啡杯突然落地,滾燙的咖啡瞬間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