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你在打電話,就沒敢出聲打擾。”
“咖啡放下就行。”
傅靳然言外之意顯而易見。
可孟子琪卻禁不住多嘴問了句,“傅總剛是在和杜小姐打電話?”
他瞥了她一眼,麵色隱有不悅。
孟子琪見狀很是識趣道歉,“是我多嘴了。”
出辦公室的門的那一刻,她隱藏著的假麵終是藏不住了,語調怨毒很是不平,“好你個杜晚風,看來之前是我小瞧了你。”
晚上十點,杜晚風忙完回家卻看見孟子琪在客廳坐著。
看她回來當即起身問候,“杜小姐回來了。”
孟子琪的麵上功夫一向做得到位,衝杜晚風柔柔一笑解釋道,“伯母說一個人在家中有些無聊,讓我過來陪著說會話,杜小姐不會介意吧?”
王新菊則不爽的將其拉著坐下,“理她做什麼,坐下說。”
不等倆人接著陰陽怪氣,杜晚風直接上樓。
“站住!”
這杜晚風是不想理會,也不想和王新菊起衝突。
可她卻在此時想擺婆婆的架子,“杜晚風,你眼裏還有沒有長輩!”
杜晚風頓了頓腳,正欲出聲,傅靳然回來了。
看見同一屋簷下三個女人劍拔弩張的架勢,他也能猜個大概。
王新菊趁機告狀,“靳然,你看看她!”
“當初你借著你爸的遺願做托詞將她娶進家門,我顧忌著死者為大沒多說什麼,可這些年她是怎麼做我傅家的兒媳的?”
“結婚三年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
話說到這,杜晚風便是忍不住打岔,冷嘲道,“這三年我要是真生出個孩子來,你兒子的臉怕是都要綠了。”
傅靳然眸光暗了暗,盯著杜晚風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這女人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一旁的孟子琪見氣氛冷然,趁機走到傅靳然身邊。
主動伸手攬住他的胳膊,笑著打趣道,“靳然,伯母剛才帶我看你小時候的照片,我就很納悶,怎麼小時候那麼愛笑的人現在變得這麼一絲不苟。”
在孟子琪搭上他的瞬間,傅靳然身子有片刻的僵硬。
可看到站在樓梯處無動於衷的某個女人。
終是生生忍了下來。
他倒是要看看,杜晚風是真的不在意,還是——
這個念頭剛在傅靳然腦海中閃過,杜晚風就已經扭頭上了樓。
王新菊趁機衝倆人招手,“靳然,你也快來看看。”
聽著身後三人宛若一家人的和諧交談。
此時的杜晚風反倒成了局外人。
好在她早已將倆人的感情理明白了,全將這一幕當笑話來看。
而在杜晚風上樓後,傅靳然的心思早就跟著跑了。
“靳然,你在想什麼呢?”
孟子琪試圖出聲搭話,傅靳然緩過神起身,“我去書房處理下公事。”
話落,他便徑直朝樓上走去,留下倆人麵麵相覷。
在書房靜坐了一會,傅靳然沉著臉回了臥室。
剛一推門,便看到濕著頭發,穿著浴袍在臥室走動的杜晚風,他喉結滾了滾,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逐漸變得炙熱起來。
杜晚風扭頭看到,擦頭發的手頓了下,“不是在樓下看照片嗎?”
她這話聽不出任何情緒。
可傅靳然麵色卻難看了幾分,這女人真的一點不在意?
見他沒出聲,杜晚風便默認他不想回答。
很快將話題跳轉到別的地方,“我弟弟的事情是怎麼解決的,那家人不是咬定沒有一百萬不鬆口,你是花錢買的太平還是——”
“公司的法務部又不是吃素的,為什麼要花冤枉錢?”
杜晚風擰了擰眉,當初和傅靳然簽合同時難道不是說的給一百萬嗎?
他不動分文解決了這件事,那先前答應的一百萬?
她剛想追問,傅靳然卻突然貼了上來,將她抵到牆角。
“你幹什麼?”
“你不是想知道傅氏為什麼要和25℃電台合作嗎?”
“我不想知道,麻煩傅總離我遠點。”
傅靳然不予理會,死死的盯著她問,“杜晚風,你是故意裝的無所謂,還是——”
她不甘勢弱的抬頭直視,“傅總,我有權不回答你這個問題。”
倆人之間的距離近的離譜,杜晚風的心又亂了。
傅靳然緩緩傾身,試圖更進一步,孟子琪卻在此時出現在臥室門口。
她故意發出動靜打斷倆人,又裝著無措的樣子開口,“不好意思,我來的不是時候,方才範經理來電話,我才著急上來個找您。”
孟子琪出現反倒讓杜晚風有些如釋重負。
隻見她一把推開傅靳然,“想必二位還有公事要談,不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