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子琪訕訕笑了笑,當即出聲,“是我逾越了,不會再有下次了。”
注視著傅靳然從酒吧離開,她心底危機感爆棚。
看來他對杜晚風並非全然沒有感情。
那自己可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思至此處,她很快撥通了王新菊的電話,柔聲道,“我方才在酒吧看到靳然,他喝的有點多,也不讓我跟著回去,我不放心就想著跟您打個電話問問。”
“子琪真是有心了!”
王新菊語氣愉悅,一聽就心情不錯。
察覺到這點,孟子琪忍不住追問,“是有什麼高興的事嗎?”
“有些人總算有點眼色自己收拾東西滾蛋咯!”
她故意拔高音量讓杜晚風聽到,興高采烈的像是送瘟神,“你說我能不高興嗎?”
孟子琪勾了勾唇角,看來不用自己在費心思了。
隻要杜晚風同傅靳然之間誤會不斷,不愁她沒有上位的機會!
吃了王新菊這顆定心丸,她才滿意的掛斷電話。
而此時,傅家。
杜晚風收拾好行李下來,卻被王新菊攔住,趾高氣昂道,“把你的行李打開,讓我看看有沒有帶走什麼不該帶走的東西。”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杜晚風語調生冷。
“有些話自己心知肚明就好了,何必非逼我把話說得難聽?”
王新菊一把扯過杜晚風的行李箱,將其打開。
嘴裏麵還振振有詞,“剛結婚頭一年你沒工作,一直呆在家裏,吃我兒子的,喝我兒子的,占了不知道多少便宜,這我也就不追究了。”
“但現在既然被掃地出門了,可就別想順走點什麼東西走!”
杜晚風冷笑連連,說的好像傅靳然這些年來送過自己什麼貴重的禮物似的。
不過,反正她問心無愧,倒也不怕她查。
倆人在客廳僵持時,傅靳然帶著滿身酒氣從酒吧回來。
看到客廳的行李箱神色晦暗,死死盯著杜晚風。
王新菊生怕錯失把杜晚風趕出家門的良機,急忙合上箱子趕人,“趕緊走吧!”
杜晚風怎麼會看不明白她的小心思,不過已然覺得無所謂了。
反正她馬上也要跟傅靳然離婚了。
可當她拎著箱子準備走時,去路卻被傅靳然死死擋住。
“傅先生,麻煩讓一下。”
“去哪?”
“回自己家。”
她變得同他平日那般惜字如金,這種感覺於他而言熟悉又陌生。
隻是傅靳然絲毫沒有要閃身讓開的意思,就那麼和她對峙著。
“傅先生。”她加重了語氣。
“這就是你的家。”
杜晚風低頭嗤笑,“這如果真的是我的家,那我這三年又怎麼會受這麼多委屈?”
他一句都無法反駁,因為一切都如她所說。
杜晚風好似是鐵了心一般,直接給他宣判了死刑,“離婚協議我已經簽了,婚戒留在桌子上,你到時簽了字把複印件給我就好。”
“對對對,靳然啊,趕緊簽好字把子琪娶回家來。”
王新菊在一旁附和,可傅靳然臉色越來越難看。
一把抓著杜晚風的手腕將她帶到臥室。
“你幹什麼!鬆手!”她拚命掙紮。
“離婚協議,是吧?”
他當著她的麵將離婚協議撕碎,發了狠的把她壓到床上。
唇齒交纏間,就連威脅的話也盡顯纏綿,“我勸你最好死了這條心,除非你死了,不然永遠別想再一次從我身邊逃離。”
“杜晚風,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
“你放開我!你就是個瘋子!”
杜晚風死命的拍打著他,想要從他身下掙脫。
可此時的傅靳然如同喪失理智的野獸,任何舉動都帶著情緒。
她的掙紮隻是徒勞。
“傅靳然!你混蛋!”
在酒精上頭的結果下,杜晚風姣好的身材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劑,他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身上。
衣衫褪去,隻留下情與愛的輾轉纏綿。
此日清晨,杜晚風被一通電話吵醒的。
打電話過來的是她母親,許晴。
“晚風啊!你現在在哪啊!”
“怎麼了?”
她渾身酸軟的很,連說話也有氣無力的。
可許晴卻絲毫沒有注意到,隻是一個勁的催促,“你弟弟他出事了,你快回來一趟。”
杜晚風悶聲應下,掛斷電話,“知道了。”
昨晚她和傅靳然......
她腦子愈發亂了,穿好衣服跑到浴室洗了把臉,看著鏡中人出神。
脖頸處的吻痕昭示著昨晚情事的激烈。
可杜晚風的心裏卻像是咽了隻蒼蠅一般,有口難言。
這算什麼?
她一時半會也想不明白,家裏的事催得緊,索性穿好衣服出了門。(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