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了客房,杜晚風強忍著眼淚坐在床邊,滿腦子都是傅靳然冷漠的話。
想著三年來自己為他做出的犧牲和忍讓,隻覺得可笑不已。
她翻了個身望著窗外,繁星在天上閃爍,卻不及月亮光芒之萬一。
而在和傅靳然結婚這三年裏,她收斂了光芒,甘心做他身邊的星星,追逐他,仰望他。
久而久之竟忘了曾經的她也會發光,也曾是月亮。
“杜晚風啊杜晚風,這還是你嗎?這樣的日子,也是時候結束了吧......”
一夜淺眠。
次日清晨,杜晚風洗漱完畢準備下樓上班。
剛到客廳就看到孟子琪陪著王新菊說笑,十分和諧。
看到她下來,王新菊也是免不了陰陽怪氣幾句,“這自古娶妻娶賢,家裏才能和諧,有些人就是沒這點眼力勁,少了賢惠,失了肚量。”
一看就是昨天晚上的事傳到了她耳朵裏。
杜晚風不予理會,可她卻愈演愈烈,逼得她不得不出聲譏諷,“孟秘書倒是賢惠啊!”
“那是自然,你以為子琪跟你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了。”
就在王新菊以為杜晚風是有自知之明時,她的下一句話成功讓她變了臉色,“這不,都賢惠到有婦之夫的人家裏來了!也不知道這算不算第三者?”
“你!”王新菊有些氣急敗壞。
“工作忙,就不伺候了。”
話落,杜晚風徑直離開,留下倆人麵麵相覷。
王新菊狠拍了下沙發,“她還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孟子琪拍著王新菊的後背給她順氣,“伯母您別氣,別跟她一般見識。”
如此相形見絀下,王新菊自然是越發中意孟子琪做自己兒媳婦。
與此同時,杜晚風抱著準備好的故事資料已經來到電台裏。
“早啊!”她笑著和同事打招呼。
她在這家電台工作一年有餘,雖然基本每日都重複著枯燥無味的工作,但她還是很享受工作帶給她的快樂,再加上同事間相處和諧,也算樂在其中。
杜晚風剛在工位上坐下,同事蘇敏就大大咧咧的過來拍了下她的肩膀。
“晚風,你昨天的收聽率可是直線上升,夠厲害的啊!”
“這提前工作做得好,收聽率不漲我可不幹。”
杜晚風笑眯眯的應下她的誇讚,趁著其他同事不在時將她拉到身邊。
她輕咳了聲開口,“小敏,你有沒有認識的律師?”
“律師?你找律師幹什麼?”
“這個你就別問了,你要是有靠譜的,把聯係方式給我就好了。”
蘇敏倒也不是個追根究底的人,見杜晚風語氣迫切,倒也沒再追問,拿出手機翻出一個電話號,“喏,這個是我大學同學,賀奕凡,你直接聯係他吧。”
“大恩不言謝,記著了!”
“請我吃飯就好。”蘇敏壞笑道。
對蘇敏這不見外的行為,她已是見多不怪,“少不了你的!”
臨下班時,杜晚風便約了這個賀律師。
或是因為蘇敏的緣故,他倒是十分熱心腸,很快就與她商定好碰麵時間。
下班後杜晚風準時赴約。
倆人碰麵也是先客氣熟絡了一番方才切入正題。
“不知道賀律師有沒有經手過離婚案?”
“自然有的。”
此時,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裏。
傅靳然坐在辦公椅上看文件,聽到門外敲門聲,薄唇微啟,“進。”
“傅總,杜小姐下班後沒有回家。”
“嗯?”他在等助理下文。
“杜小姐和一個陌生男人在盛唐的包房見麵。”
文件被傅靳然丟在了桌上,二話不說直接抓起搭在辦公椅上的西裝下了樓。
出門就碰上了抱著文件的孟子琪,“傅總,等會要出發去商務會了。”
傅靳然匆匆離開,未有回應。
很快,傅靳然便出現在盛唐酒店門口。
巧也不巧,他剛到,杜晚風正好和賀奕凡談完出來。
看到車旁站著的傅靳然,她怔了怔。
考慮賀奕凡還在,她很快調整好麵色,“賀律師,今天麻煩你了。”
“能幫上杜小姐的忙,我很榮幸。”
不等倆人把話說完,傅靳然已然邁步走來,目光赤裸,以絕對占有的姿態將杜晚風攬入懷中,“傅太太,不給介紹一下嗎?”
杜晚風身子僵了僵,將話外的威脅之意聽了個明白。
她扯了扯嘴角,還是選擇無視掉他的話,“有機會還請賀律師賞臉吃頓飯。”
傅靳然麵上有些掛不住了,“杜晚風!”
賀奕凡目睹一切卻是失笑,想著幫忙打個圓場,“這位應該就是傅先生,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