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音音,當初......他想讓你永遠都不要再出現,我還以為是......我沒有動手啊,是他的人帶我過去的,讓我親眼看著你咽氣,後來我心軟了,讓那個保鏢走了,我也走了,你最後不也沒死嗎......還好好的出現在我麵前了。”
說到這裏,宋婉婉好像注意到了什麼漏洞似的,充滿疑惑地問:“你身上的傷痕呢?為什麼沒有了?”
“很簡單。”曲霜白靠近了宋婉婉,在她耳邊輕輕地說:“因為曲霜音早就死了,我隻是曲霜音的替代品,恭喜你宋婉婉,以後我的矛頭不會對準你了,好好和墨勤宇做一對苦命鴛鴦吧。”
“假如有一天,這個秘密被別人知道了,那你傷害曲霜音的事實也會天下皆知,咱們相互牽製,都保守秘密吧,這是我給你的機會,也是給你的懲罰。”
與其天天擔心“曲霜音”會如何報複自己,保守著一個天大的秘密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一點才更加痛苦,宋婉婉沒有主心骨,這個懲罰對於她來說,最合適不過了。
曲霜白相信宋婉婉不敢說,因為她除了墨勤宇之外沒有別人,若是她將曲霜白的秘密說出去,她曾經背叛墨勤宇的事情也瞞不住。
這個定製的懲罰,夠宋婉婉喝一壺的了。
宋婉婉像個被抽走靈魂的木偶,還震驚在眼前這個人不是曲霜音的事實中。
“那......那你到底是誰?”
“這是我給你留的作業,等你哪天知道我是誰了,我就饒了你。”
說完,曲霜白將人從地上拎了起來,扔出了房間,狠狠關上了門。
與此同時,她一直都壓在心口的一個東西好像突然就消失了,很輕鬆的感覺。
“你可真狠。”手機裏突然傳出了康玉澤的聲音。
曲霜白拿出手機,說:“監聽我?”
“我可沒有,我隻是覺得,宋婉婉未必會保守秘密,或許將來會選擇魚死網破。”
“她不會的,除非找到了比墨勤宇更有本事可以保護她的人,不過我不會讓她有這個機會的,出來見一麵吧,我還有最後一步沒有走完。”
“嗯?還有哪一步?”康玉澤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很清楚,像是調整了坐姿。
“墨勤宇進去了,估計要麵臨公訴,墨泓深應該很快就會出來了,他把自己摘得很幹淨,公司裏麵和他相對的人,多多少少都元氣大傷,不得不說,這一局他贏得漂亮。”
“還沒到最後,最關鍵的X集團自始至終都沒有表態,我總覺得......他會選擇起訴,然後用某種辦法把墨勤宇放出來。”
“你這個懷疑有點......跑偏了吧?他們摻和進來我可以理解,但是那一億的事情,他們應該沒那麼容易放過墨勤宇。”
曲霜白握著電話,重新想了差不多一分鐘,才篤定說:“會的,我覺得,那邊的目標可能是我,接下來的事情還是你來處理吧,掛了。”
電話重新被掛斷,康玉澤一臉無語。
“搞什麼啊......真把我當跑腿的了。”
三天後,調查結果也出來了,墨勤宇的那一億,就是合同裏莫名其妙消失的一億,墨勤宇的罪名被做實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X集團卻突然宣布撤訴,讓一切回歸了原位。
也就是說,這麼一大場鬧劇,什麼都發生了,但又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墨勤宇回家的這一天,曲霜白早早就坐到樓下,想著好好欣賞一下墨勤宇的慘狀。
他身上的西服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換了,胡子拉渣,眼球裏都是紅血絲,身子飄飄然,好像輕輕推一下就能倒。
見到了曲霜白的那一刻,他的眼睛裏麵好像迸發出了很多的東西。
有仇恨,有不甘,有懷疑,更多的是......無奈。
曲霜白有點讀不懂這一點無奈,但墨勤宇現在這副樣子,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自然沒必要再口嗨,靜靜欣賞更好。
“站住!”
老爺子從外麵拄著拐杖走進來,經過了一次事情之後,他好像變得蒼老了許多,整個人的身上都透著戾氣。
“爺爺。”墨勤宇低頭對老爺子打招呼。
老爺子沒有說話,直接甩手一巴掌,將他的臉都打得側了過去。
“呀!爺爺......”宋婉婉上前一步想要攔住,卻又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身份,隻能艱難站在原地一臉擔憂。
墨勤宇被打了之後,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應該是早就想到了,隻是重新低頭,對老爺子認錯,“爺爺,這次是我失算了。”
“你是失算了,你想要的太多,最後卻什麼都得不到。”說到這,老爺子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曲霜白,說:“你大哥現在比你有本事多了。”
“是,爺爺,我以後會更加努力的。”
“你從明天開始,去戰略部,好好跟你大哥學學吧。”
不管老爺子怎麼訓斥,墨勤宇就隻有一句:“是爺爺,我知道了。”
說到這裏,管家從門外走過來,對老爺子恭敬道:“老爺子,二少爺來了。”
二少爺,就是墨袁華,墨泓深的叔叔。
“進來吧。”
老爺子做到了沙發上,宋婉婉和墨勤宇自動讓位置,站到了沙發的後麵,就曲霜白臉皮厚,翹著二郎腿,安然不動。
好在,老爺子隻是淡淡地盯了他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墨袁華比墨勤宇出來得早,現在看起來倒也沒有什麼狼狽和憔悴,隻是目光觸及到曲霜白的時候,帶著探究和厭惡。
對此,曲霜白很無語——明明是你們主動招惹,怎麼倒還變成我的錯了?
很顯然,其他人認為她心機深沉,下了好大一局棋。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曲霜白認為他們是自討苦吃罷了。
“父親。”
“最近公司裏麵的事比較多,泓深這陣子也辛苦了,你有事沒事,多教教他,讓他多曆練曆練。”
這話的意思,就是讓墨泓深多經手公司內部的事情了。
將墨袁華和墨勤宇兩個人的權利都劃分出來一部分給墨泓深,形成三足鼎立的場麵,或許是老爺子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