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皮膚白皙,身材纖細卻玲瓏有致,穿著一身粉黑相間的長裙,清純和妖媚的氣質在她身上完美交融彙聚,一點都不違和。
更吸引人的還是她的那張臉,明明氣質清冷,看著就拒人於千裏之外,但是麵容卻豔似桃花,特別是微微上挑的雙眸,看向哪裏,好像就能把哪裏的魂兒勾過來似的。
宋婉婉不由自主地抓住墨勤宇的胳膊,不可置信地問:“曲霜音怎麼會在這裏?!”
那女人正是曲霜白。
注意到了宋婉婉那驚豔中帶著恐懼的眼神,曲霜白對她微微笑了一下,也正是這個笑容,把宋婉婉嚇得驚魂未定。
她剛剛,真的就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索命的女鬼!
“勤宇哥哥,你看她......勤宇哥哥?”
宋婉婉更絕望地發現,墨勤宇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曲霜白,那眼神裏麵的渴望顯而易見!
他被曲霜音勾走了!
“秦宇哥哥!”宋婉婉加重聲音一句,終於把墨勤宇叫醒了。
墨勤宇再次審視著曲霜白——不,是Y小姐,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另一邊,曲霜白和墨泓深已經入場,司儀還專門介紹他們,一時間曲霜白成為了全場焦點,連帶著身邊的墨泓深也跟著長了不少臉麵。
誰都知道,墨泓深和曲霜音的婚姻是一場笑話,但是如果他們得到了林家老爺子的肯定,那就不一樣了。
林家老爺子坐著輪椅進場了,曲霜白鬆開了墨泓深的胳膊,親自走過去推輪椅。
老爺子是個麵目和善的感受小老頭,見到了Y小姐的真人,也是激動得很,恨不得從輪椅上站起來,還是曲霜白安撫了一下,“老爺子,我還是在您的影響之下,走上了慈善這條路,您是我的老師。”
“好,好孩子,當年我就對你印象很深刻啊!”
林老爺子抓著曲霜白手,“三年前,你應該才十幾歲吧?第一次出手就捐了五十萬,後來每個月三十萬,捐了好幾次都不肯告訴基金會你的聯係方式,後來還是我親自打了電話,你才肯給了一個代號,Y小姐。”
聽著林老爺子親口說著曲霜白的功勞,宴會現場的人無不震驚。
每個月三十萬,三年時間,至少一千多萬了!在場的隻怕也沒有幾個人手筆大到捐一千多萬。
大家怎麼著也想不到,那個軟軟弱弱,毫無主見的曲家大小姐,竟然有這麼大的主意!
不相信的也有,比如宋婉婉。
“曲霜音怎麼可能這麼有錢?”她當著眾人的麵直接問出了口。
雖然問出來之後就後悔了,包括身邊的墨勤宇也狠狠瞪了她一眼,但宋婉婉還是不相信,曲霜音這麼有錢。
所有疑惑的目光都投到了曲霜白身上,隻怕想問這個問題的也不知宋婉婉一個,隻是她傻,問出來了而已。
林老爺子剛想要伸手壓住眾人的疑惑,就見曲霜白笑了一下。
“我一直都覺得,這問題不應該這麼問,不是我有多少錢,而是我捐出來的錢,都做了些什麼事,這才是今天的宴會宗旨。”
說著,曲霜白給了司儀一個眼神示意。
司儀又看林老爺子,得到了首肯之後,直接跳過好多個環節,直接播放影片,裏麵都是資助了貧困兒童和婦女的影像資料。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影片吸引過去的時候,林老爺子把曲霜白叫到了後麵的小廳子裏。
“丫頭,你是Y,但不是曲霜音。”
“很抱歉,我有不得已的理由騙了您,但是Y不會騙您,我向您保證,絕對不會做任何不利於您和基金會的事情,並且以後也會定期捐款。”
“這件事情看中的是心意,如果你想要因此而達成什麼目的,我建議你直接去做比較方便。”
曲霜白怎麼聽不懂這話中的拒絕之意,但她沒有放棄。
“老爺子,我是在村裏長大的,您的基金會幫助了連帶我在內的許多婦女兒童,難道這個還不足以支撐我做慈善事業嗎?今日出現,的確有目的,是為了向某人證明我的實力,除此之外,我不會再打擾您了。”
林老爺子大半輩子風風雨雨,若是有什麼花花腸子,鐵定是瞞不過他,但是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看著很孤傲,但至少這顆心是炙熱的。
他甚至在曲霜白的身上,看到了曾經自己的影子。
“好,好,孩子,小Y,別的我不敢說,在這裏,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林家幫忙的,你盡管來找我林駿。”
“好,多謝老爺子。”
曲霜白滿帶笑容地將林駿推了出去,大廳的目光又重新聚集到了她身上。
茫茫中,曲霜白注意到了一束不帶任何試探和警惕,隻是溫和笑意的視線。
她向那個方向看,是墨泓深。
兩個人的目光準確無誤地撞到了一起,好像在冥冥之中,建立了某種奇妙的關聯。
曲霜白對他驕傲地挑了下眉,好像在說:“怎麼樣?我說了可以。”
站在人群中的墨泓深笑著伸出手,拍了兩下手掌。
身後有人叫了他一下,墨泓深轉身跟那人出去。
那人說:“先生,您的那兩張請帖,要不要劃掉?留在名單上麵,可能會讓她起疑心。”
墨泓深回頭看了一下風光無限的曲霜白,點點頭,“做幹淨些。”
“是。”
宴會結束的時候,曲霜白被墨勤宇叫住了。
“音音,沒想到你今天居然這麼漂亮。”
一聽這話,曲霜白恨不得當場一鞋底子抽他臉上。
賤不賤呐!明明前兩天還打他來著,現在就跟得了老年癡呆似的全忘了,還上趕著來舔,這種厚臉皮功力,真的是讓曲霜白佩服至極。
對付這種人,隻能用更不要臉的方式:“你才知道啊?我一直都這麼漂亮,比宋婉婉漂亮多了。”
宋婉婉正走過來,聽了這話,氣得都走不動道了,而墨勤宇卻認為是曲霜白終於承認自己吃醋了,開心得不得了。
“音音,我就知道,你心裏還是想著我的,隻要你願意,我們還是可以回到從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