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淑雅點點頭,一派的端莊優雅,親切的和人說著:“當然啊,難道伯母還會騙你,伯母一直都很喜歡你,膝下也沒有什麼女兒,一直想要一個像你這樣乖巧可愛的女兒呢?”
徐家一直是C市首屈一指的書香門第世家,徐家現在的兩個兒子,一個在商界一個在政界,都是呼風喚雨的人物,傅家這樣的門第,即使不用強強聯姻,但是也要取一個門當戶對的兒媳婦。
當年的那個小賤人,哪裏配得上自己的兒子,不過就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東西罷了,如果不是傅錦臣護著,那個小賤人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不過還好的就是,霸占了傅錦臣的寵愛又怎麼樣,還不是一個短命鬼。
想起當初那件事,眼裏一閃而逝的暗沉。
徐晚清看著人,軟軟的說著:“那麼我過兩天來打擾,伯母可不要嫌棄我煩,我國外的學士學位已經拿到手了,現在打算在公司協助我的爸爸,到時候和錦臣哥哥也會有聯係,到時候還希望錦臣哥哥能夠提點我一下。”
嫁給傅錦臣一直就是徐晚清得夢想,從第一眼她就覺得這個男人必須是她的,她千方百計的在楊淑雅這裏小意討好,不過就是因為能夠距離傅錦臣更進一步而已。
即使傅錦臣心裏有蘇檸那個小賤人又怎麼樣,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想起這個人奪走了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徐晚清的臉上有些扭曲,直到現在,她依舊還是不能釋懷。
所以她要加快腳步,不然等著唐詩雅那個小賤人回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蘇檸如果是好對付的話,唐詩雅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還是一個很有理智的瘋子。
想起自己的母親和自己說的話,徐晚清按耐住心裏的著急,依舊是一副小巧可人的模樣。
這副模樣看在楊淑雅眼裏,更滿意了,傅家就是需要這樣一個兒媳婦,處理事情有條不紊,拿捏分寸也是恰到好處,眼裏有著愉悅,輕聲說著:“你這孩子,就是和我見外了是不是,我一直把你當作是一家人,以後這話可不能這樣說了,要不然伯母要生氣了,好久沒見你母親了,改天親自過去看看,孩子大了,有些低也應該商量一下了,晚清,你沒意見吧!”
徐晚清連忙搖搖頭,一臉的羞澀和不好意思,“伯母…,我一直都很喜歡錦臣哥哥。”
不但不介意,她還希望快一點,想著自己以後就是傅錦臣的妻子,徐晚清的心裏都是可克製不住的興奮。
她倒要看看,那些小賤人以後拿什麼和自己爭。
楊淑雅悠然的喝了一口茶,感覺長久以來心裏的鬱結終於消散了,隻要傅家和徐家的婚事定下,以後就不會有蘇檸這個陰影瑕疵存在了。
徐晚清繼續和人說著,氣氛一時間很是融洽。
徐晚清走了以後客廳才安靜下來,傅峻下來的時候看著人臉上的笑意眼裏都是漠然。
提著自己的西裝就想往外麵走去,卻被楊淑雅大聲叫住,端莊優雅不複存在,麵目變得可怖猙獰,“站住,你要去哪裏?”
看著外麵的天色,已經不早了,看來又要去找那個狐狸精。
眼裏升騰起濃鬱的恨意,死死地盯著傅峻。
傅峻轉過頭,那張和傅錦臣七分相似的容顏上都是冰冷漠然,“我去哪裏和你有什麼關係!請你適可而止,楊淑雅,你兒子是一個人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傅峻和楊淑雅屬於商業聯姻,沒有多少感情,這些年也都是各玩各的,隻要麵子上過得去就行。
但是偏偏楊淑雅是一個高傲的,覺得自己出身名門被傅峻一再的糟踐,心裏憤怒,久而久之變成怨恨。
所以傅峻私底下那些見不得光的關係,不知道被她撕掉多少。
那些狐狸憑什麼和她楊淑雅相提並論,傅峻就是故意的折磨自己。
最讓她氣不過的就是傅峻玩女人也就罷了,居然還覬覦有夫之婦,當初的淩雲,他不知道花了多少的心思,可惜,那個賤人死了,連帶著,她那個短命鬼女兒也死了。
自己才是最終的勝利者,想到這裏,嘴角勾起,恢複了一貫的婉約,“傅峻,不管怎麼樣!那個賤人就是死了,你和傅錦臣一樣,都被那一家狐狸精迷了眼睛,我是不會允許我的兒子和那個人有什麼聯係的,我嫌臟。”
不知道是那個字眼刺激到了傅峻,走過去伸出手就是一巴掌,聲音裏都是憤怒,“你給我閉嘴,傅家太太不是非你不可,楊淑雅,你不要太過分。”
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客廳裏頓時就隻有楊淑雅一個人。
捂著自己的臉,那雙眼裏的神色好像淬了毒一般,看著茶幾上的東西,全部砸出去。
“賤人,全部都是賤人,淩雲那個狐狸精,死了都不安靜。”楊淑雅的聲音裏都是恨意,恨不得把淩雲那個賤人撕了。
她的存在就意味著自己的恥辱,她楊淑雅高高在上,卻輸給了一個這樣什麼都不如自己的女兒。
這件事當年也算是人盡皆知,楊淑雅忘不了那些人譏諷嘲笑的眼神。
所以,自己的兒子,她絕對不允許和蘇檸有什麼牽扯。
“夫人,都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你就不要生氣了,老爺隻是現在想不明白。”廚房的張媽走過來,輕聲安慰。
張媽一直跟著楊淑雅,是她最相信的人。
楊淑雅平複了一下心裏洶湧的恨意,臉色依舊有些不好看,“那件事怎麼樣了?聽說唐詩雅瑤回來了?”
不管是蘇檸還是唐詩雅,楊淑雅都不喜歡,一個低賤卑微,一個心思深沉,特別是唐詩雅那個女人,她手上,可是沾染了蘇檸的血,這樣的瘋子,楊淑雅一點也不想接觸。
但是,當年那件事。
想起當時漫天的火光還有房間裏淒厲的叫聲,楊淑雅的身子不由得顫抖了一下,臉上的血色盡數褪去,眼裏有些恐懼。
聲音都變得哆嗦了,“張媽,你說,那個小賤人她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