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暖暖看見自己撒嬌沒用,媽媽不會和她回家,便開始賣乖,“好吧,我等著媽媽,媽媽要快一點來。”
很是依依不舍的上車,那個委屈的模樣讓蘇青檸不由得有些好笑,這裏距離蘇家太近了,蘇青檸沒有多做停留,轉過身走進來。
而在距離她不遠處,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停靠在路邊,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有些不屑。
蘇清歡發動引擎,直接進了蘇家別墅。
此時蘇家大廳,蘇偉的臉上都是喜色,因為公司的情況有好轉了,隻是在看見蘇青檸的時候臉色徒然陰沉了下來,“你去哪裏了,怎麼現在才回來?這個家是不是呆不下你,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模樣,非要出去丟臉是嗎!”
和鹿家的婚事已經處理妥當,鹿家以最快得速度發表了聲明,話裏話外的就是說蘇青檸這些年霸占著鹿家太太的位置肚子裏一無所出。
甚至還有人爆料是不是因為蘇青檸當年玩過頭打胎大多了。
畢竟蘇青檸當初昏迷大出血不是什麼隱秘的事情,就是蘇偉,也被那些人暗地裏嘲笑,有這樣一個丟人現眼的女兒。
蘇青檸看著自己的父親,心裏冷笑,緩慢的走了過去,“我去哪裏父親不是應該很清楚?”
聽著這個陰陽怪氣的話,蘇偉氣不打一出來,隻是不等他說話,一直扮演慈母形象的溫情連忙勸慰道:“好了,老公,不要生氣,青檸隻是不懂事。”
蘇偉聲音加大,看著蘇青檸憤怒道:“不懂事?簡直是丟盡了蘇家的臉,我寧願沒有這樣的女兒,也不至於被人指指點點的。”
換作是以前,蘇青檸聽到這些話一定會難受,但是現在,已經沒有知覺了,依舊麵無表情的,“父親,為什麼會被指指點點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這一切不都是你授權的嗎?”
蘇清歡的事情不是一天兩天了,蘇青檸就不相信蘇偉這樣敏感的人會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那麼就是這個人故意隱瞞自己的。
這些事所有的人都知道,就隻有自己被蒙在鼓裏,蘇清歡算計好了這一切,蘇偉呢?真的是一個局外人麼,蘇青檸不相信。
聽到這裏,蘇偉的視線有些閃躲,明顯的心虛。
不錯,他確實早就發現了,但是鹿鳴手裏有股份,一旦撕破臉,對大家都不好,所以蘇偉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他需要的就是利益,至於哪一個女兒已經不重要了。
蘇清歡進來的時候,正好也聽到這些話,臉上依舊是無所謂的甚至是得意,“姐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丟臉,可不是因為我們,是你的肚子不爭氣,和爸爸有什麼關係,不過我一直都知道姐姐為了公司鞠躬盡瘁的,剛剛那個人是誰?全新限量版的邁巴赫,一般人可沒有,難怪你看不上王總,原來是想要直接找人繼承遺產?就是不知道那是誰?”
話語裏的意思就是懷疑蘇青檸找了一個老頭子,畢竟能夠買得起這種車子的人,明顯的不是一般人,年輕一輩裏也沒有幾個人出手這樣闊綽。
蘇青檸冷笑,直直的凝視著人:“你不說話,別人不會把你當做啞巴的,我和誰在一起,也輪不到你管,自己試一個什麼貨色,心裏沒數嗎?”
看著人這樣絲毫不給自己麵子,蘇清歡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委屈巴巴的看著蘇偉,“爸爸,我…我隻是擔心姐姐亂來,到時候對於蘇家的名聲不好,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姐姐誤會我了。”
果然,蘇偉的眼神變得淩冽了起來,看著蘇青檸,帶著憤怒:“蘇青檸,請你收斂一點,不要做什麼丟人現眼的事情,多和你妹妹學學。”
在蘇偉看來,蘇清歡做事情還是很有分寸的,蘇青檸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誰高誰低立竿見影的。
蘇青檸聽到這裏,覺得真的很可笑,眼裏都是諷刺:“丟人?你做得這些還不夠丟人嗎?蘇家好有什麼臉麵,早就在你帶著私生女小三上門就沒了,現在你和我說什麼名聲,你不覺得太可笑了,我學她,她算什麼東西,上不得台麵的私生女。”
自己以前就是太過於軟弱了,才會讓這些人覺得自己好欺負。
從今以後,不會了,屬於自己的東西,她都會一步一步奪過來。
蘇偉聽著蘇青檸的話,麵色有些猙獰,胸口不停的起伏:“你…逆女,你這個逆女,你給我滾出去,我蘇偉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蘇青檸看著人,無動於衷的,緩慢的起身,淡淡的說著:“父親,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所擁有的這些,都是因為我的母親!要滾,也是你們滾出去。”
語畢,轉身上樓,有些話點到即止,蘇偉應該明白的。
“你…你給我站住,站住。”蘇偉聲音裏都是氣急敗壞的。
蘇清歡連忙安慰:“好了,爸爸不要生氣了,姐姐一定要是心情不好,我去和姐姐說一下。”
一邊說著一邊和自己的母親對視了一眼,有些得意,很好,所有的事情都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了,接下來,就是讓蘇青檸身敗名裂了。
和她鬥,她一定會讓她知道,誰才是勝利的哪一個,她算什麼東西。
蘇青檸離婚這件事也是鬧得沸沸揚揚的,畢竟鹿家也算是近幾年上流社會的新貴。
傅家老宅,此時燈火通明的,客廳裏歡聲笑語不斷的。
“哎喲,我越來越喜歡晚清了,這孩子真的是懂事。”楊淑雅拉著徐晚清的手很是親熱,好像一家人一樣的。
徐婉清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羞澀的開口:“能夠得到伯母的喜歡是我的榮幸,一直聽說國外AH護膚品牌很是熱銷,這是我托我朋友代購回來的,據說效果很好呢,伯母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試試。”
說話溫溫柔柔的,很是討人喜歡,楊淑雅越來越覺得很滿意,輕輕的拍著人的手,“你這孩子有心了,改天伯母做主,你老家裏吃個飯,你和你錦臣哥哥也很久沒見麵了,你錦臣哥哥也想你了。”
聽到這裏,徐婉清抬起頭,有些驚喜,“真的嗎,錦臣哥哥真的這樣說。”
重點不是傅錦臣是不是這樣說了,而是楊淑雅的意思,隻要楊淑雅允許了,自己距離傅太太的位置還會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