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店裏來了很多帥哥,看起來還都是虞兮暖的舊識,一貫愛八卦的花華忍不住了。
見虞兮暖站在門口一動沒動,花華暗搓搓的湊到了虞兮暖身邊。
“暖寶,你這是忽如一夜桃花開,各個質量都很高哎。”花華滿眼放光,眼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久旱逢甘霖......”
虞兮暖驟然回神,哭笑不得的看著花華,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二花,看著美好的事物,大多有毒。比如蘑菇,你看著好看的大部分都不能吃。”
“不一樣啊......找個帥的老公,有毒也行啊!萬一找個醜的一樣有毒,豈不更憋屈?”花華揉著腦門兒,梗著脖子跟虞兮暖講道理。
虞兮暖覺得自己跟花華的代溝有點深,腦回路根本接不上。
“行吧,那你努力找個帥又沒毒的,我先去接我幹女兒了啊!”虞兮暖拿著自己的手包,朝著花華擺擺手,離開了香氛店。
在店裏做的久了,花華見過不少次萌豆。
那個小家夥......如果心情好,不激發惡魔屬性的話,絕對是炒雞可愛的!
哎呀......快點點個外賣,叫點糖糖揣兜裏,萬一哪裏沒注意,惹到了小祖宗,還有東西賠罪不是?
......
全城最大一家智能家居體驗店開業,寧軒澤親自到場剪彩。
好在卜淩淩被關了禁閉,寧軒澤的耳邊少了一個人聒噪,倒是能舒坦一點。
手工西裝配上他一貫淡漠的氣場,反而讓現場熱烈的氣氛冷了不少......
剪彩的過程算下來時間不長,對於寧軒澤來說卻覺得有些煎熬。
他心裏更多的是想趕緊結束,去看看讓陸放查的事情的結果。
如此一來,本來看臉就不太合群的寧軒澤,更平添了幾分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勢。
走完了流程,寧軒澤迫不及待的邁著大步回到了車上。
陸放將平板恭恭敬敬的遞給了寧軒澤。
“寧總,虞小姐沒有去相親......而是回她的店裏,見了秦大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陸放發現,寧軒澤看著平板上的照片,整個人比剛才剪彩的時候還要冷。
可是......照片上明明沒什麼啊!
不過就是秦一洲和虞兮暖坐著聊天而已,中間還隔了張桌子呢。
而這張看似普通的照片,寧軒澤看出了很多信息。
秦一洲有多久沒有打扮的這樣幹幹淨淨了?
顯然,他去見虞兮暖的時候,是刻意顧及到了虞兮暖的感受......
五年了,寧軒澤沒想到他們兩個還有聯係,而且似乎很熟識的樣子。
虞兮暖跟他說話時候的神情顯然要比跟自己說話的時候隨意得多。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寧軒澤的喉間被堵了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一直憋到心裏。
對著照片看了好一會兒,寧軒澤冷聲開口道:“陸放,換個路子,我之前讓秦一洲查的事,你找人重新查一次。另外,查一下秦一洲這幾年跟虞兮暖聯係的密切程度。”
“......是。”陸放規規矩矩的應下了。
嘖嘖......瞧見了沒?又把他放火上烤起來了......
虞兮暖說的沒錯,也就他能忍受寧軒澤這個......狗脾氣!
好端端的站在幼兒園門口等放學的虞兮暖,莫名其妙的連續打了幾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虞兮暖下意識的看了眼天空。
陽光這麼透亮,連朵雲彩都看不到......
空氣質量這麼好,應該不會是過敏性鼻炎吧?
如果有人在念叨她的話......那肯定就是被關禁閉的卜淩淩了。
罵就罵吧,幾個噴嚏他還是打得起的。
這麼安逸的神遊著,幼兒園的大門打開了。
小朋友們排著兩隊,一個搭著前一個的肩膀,跟著老師口中兒歌的節奏,整整齊齊的往外走。
萌豆在二班,是第二波孩子當中。
在外麵,萌豆是乖巧暖萌型的小女孩,不拔尖兒,也不會給別人添麻煩。
家長拿著接送卡,按順序帶走了各自的孩子。
“萌豆,你的暖寶來了。”老師見到虞兮暖,不等她把接送卡拿出來,老師已經回頭喊著萌豆了。
沒辦法,誰叫萌豆的親媽出手闊綽呢?以至於老師對虞兮暖這個山寨媽媽都格外的恭順。
“暖寶!你又漂亮了耶!”小姑娘紮著兩個小辮子,大大的眼睛笑的眯成了月牙。
軟膩膩的開口,說出來的話讓虞兮暖忍不住將她抱起來親了一口。
“嘴巴這麼甜,午飯吃的糖糖嗎?”虞兮暖揚了揚眉毛,將萌豆的小書包拿了下來掛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聞言,萌豆小臉一耷拉,再也笑不出來了,一雙大眼睛裏立刻蓄滿了水:“不是糖糖哦,是胡蘿卜,特別特別難吃的胡蘿卜,臭臭的......”
可憐巴巴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受了多大委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