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揶揄無從反駁,虞兮暖隻能悶頭翻手包。
半晌,掏出了一張紅票票,坦然的放到了寧軒澤手裏。
“多謝寧少剛剛替我解圍,還你錢。”虞兮暖努力的揚了揚嘴角:“我趕場子,先走了哈。”
說罷,虞兮暖不去理會寧軒澤,一溜小跑的消失在了寧軒澤的視線裏。
她也覺得這種時候遇到寧軒澤實在是太尷尬了。
本來心情不錯的寧軒澤看著手裏的紅票票,又想到虞兮暖臨走說的話,一張臉霎時黑的跟碳一樣。
虞兮暖居然後麵還安排了相親場子!
廣泛選拔,重點培養?
安靜了五年,虞兮暖怎麼忽然就......開始恨嫁了?
寧軒澤沉著一張臉,撥通了陸放的電話。
他急需要知道虞兮暖接下來的相親對象又是什麼樣的極品。
腦袋反應慢還要去相親,蠢死了!
絲毫不覺得自己對“前妻”過度關心的寧少掛斷了電話,大步走去了停車場。
公司的新店開業加新品首發,他得按時到場。
從“前夫哥”身邊逃離的虞兮暖一口氣跑出了幾百米,直到累的腿軟又喘不過氣,才停了下來。
出門沒看黃曆啊......
好端端的,怎麼就在那樣簡陋的咖啡廳遇到寧軒澤了呢?他不是喝咖啡都是特供嗎?
虞兮暖忍不住對著空氣翻了個白眼。
想起了什麼,她趕緊按開手機。
視頻邀請如約而至。
“虞兮暖!你居然把人給我懟跑了!”
不等虞兮暖開口,夏月率先咆哮了起來。
虞兮暖足足愣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
合著......哪位大兄弟散場還給她上演了一出惡人先告狀?
是可忍孰不可忍!
虞兮暖直接坐到了路邊的長椅上,抱著手機跟夏月吐槽。
夏月躺在床上,越聽越起勁兒。
“所以......你叫我怎麼跟他聊下去?最終的咖啡錢......”虞兮暖鼓了鼓腮,長出了一口氣:“寧軒澤付的。”
“優秀......”夏月本來躺著的,倏然坐直了:“啥?你再說一遍,誰付的咖啡錢?”
視頻裏,夏月隻差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就是你知道的那個,禦城寧少......”虞兮暖抿唇。
夏月安靜了半分鐘,而後驚叫道:“別人相親遇到極品,你怎麼還買一送一?什麼運氣啊!”
虞兮暖歎了口氣,眼神也跟著暗了暗:“我的運氣素來不好。”
要是好,也不至於27歲了還沒個安穩日子過。
“呸呸呸,怎麼就不好了?你不是進決賽了嗎?第一步走出去了,下一步進軍國家級專業塞,再世界級!”夏月舉著胳膊給吳暖暖打氣。
“嗯,我會努力的。”虞兮暖看著夏月笑了笑:“好了,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去見個人,然後去接萌豆。”
“啊!對了,你記得幫咱女兒買個蘇菲亞的皇冠。”夏月揉了揉眉心:“那天她用老師的手機給我留言......我都不曉得蘇菲亞是什麼,我隻認識卡地亞。”
瞧瞧這副大尾巴狼的樣子......
“拜拜了您內!”虞兮暖翻著白眼直接切斷了視頻。
就這樣一問三不知,還好意思當人家媽媽呢,也活該小棉襖秒變防彈背心。
虞兮暖走到路邊叫了輛出租車,直接回自己的店裏。
雖說這第一次相親......有些一言難盡。可虞兮暖還真沒對相親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她是完全把相親當成玩遊戲打副本,多打幾次就有經驗了,這個不行還有下一次機會,總有一天會通關的。
不過,下一場不是相親了。
虞兮暖還不至於蠢到到自家店裏相親。
今天她要見一位故人。
她到的時候,秦一洲已經坐在沙發椅上等著他了。
懶人沙發的位置采光很好,虞兮暖進去,一眼就看到了秦一洲。
多年未見,他還是跟當初一樣。休閑裝,牛仔褲,還有打理的清清爽爽的頭發,就像是個高年級的學長。
“小魚兒呀,我等了你半小時了。”秦一洲見到虞兮暖,咧嘴笑了起來:“還不錯,沒變老,更好看了,身材也更好了。”
怕嚇到虞兮暖,秦一洲故意沒有打扮成往日在酒吧的樣子。
“一洲,你覺得你這樣欺騙一個剛剛相親失敗的人,合適嗎?”虞兮暖笑著坐到了秦一洲的對麵。
聽到虞兮暖這樣說,秦一洲顯然很驚訝:“你是有多想不開,跑去相親?”
虞兮暖聳聳肩:“沒辦法。一把年紀,又是二婚,不好嫁。”
明明就是一句玩笑話,卻讓秦一洲的眼神驟然一凝。
“你真的打算......重新開始了?”
心裏說不出是個什麼感覺,但是秦一洲確定,這感覺並不好受。
是類似於物是人非的悵然,又好像是欣慰和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