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軒澤重新將協議和合同放到了虞兮暖的麵前:“三個月,全當哄哄奶奶。”
商人,慣會找別人的弱點下手。
虞兮暖拿著筆,明明知道她被寧軒澤套路了,卻拒絕不了。
“寧軒澤,我隻是答應去陪奶奶,希望你不要經常出現在我麵前,還有卜淩淩,我也不希望跟她有衝突。”虞兮暖想了想,又加了一條:“我要有我的事業,你不能幹涉我。”
曾經,她在那個家像是個米蟲,給媽媽買箱牛奶都是朝他們伸手要的錢......
那樣的日子她過夠了。
“好,我答應你,簽字吧。”寧軒澤語氣柔和了不少,顯然也鬆了口氣。
與寧軒澤分開以後,虞兮暖又回到了自己的店裏。
這次她沒有再站在門口看人,而是直接去了後麵做手工香料。
香料會根據配料、發酵程度以及萃取的手法不同,出來不同的味道。
然而最重要的是製香人的心......
虞兮暖此刻的心平靜不下來,所以出來的香氣也不能讓人聞了覺得安穩。
煩躁的丟下了東西,虞兮暖歎了口氣,脫掉了工作服,走了出來。
“暖寶,剛剛有人過來,留了個字條給你。”花華見虞兮暖出來了,雙眸閃著八卦的光芒,將一個便利貼遞給了虞兮暖。
隻有一串電話號碼,虞兮暖隻看一眼就認出了它的主人。
順手將便利貼丟到了紙簍裏,虞兮暖坐在沙發椅上放空自己。
這些年,沒有哪一刻讓虞兮暖感覺如此狼狽。
原來刻在記憶深處的東西,努力去遮蓋,以為忘記了,卻在別人的提醒下,發現自己還是記得那麼清晰。
連疼的感覺,都那麼清晰。
“暖寶,這人是投資商還是追求者?長得很帥啊!”花華見虞兮暖不開口,實在忍不住八卦的小火苗,抱著咖啡跑過來賤兮兮的問道。
虞兮暖拿著她的咖啡杯“洗鼻子”。
“那個人......”虞兮暖垂眸想了下:“是卜淩淩的男朋友。”
“啊?”花華腦袋裏飄過了五百隻神獸:“所以說,他來找你,是替女朋友包月砸玻璃的?”
虞兮暖無奈的聳聳肩,任憑花華自己腦補出無數的戲,也不解釋。
周一大家都很忙碌,直到下班的時間,小店裏的人才多了起來。
虞兮暖和花華笑臉迎客,已經習慣的把這一天的其他事都當成了小插曲。
賺錢才是王道,別的都是浮雲。
來的人很多都是回頭客,跟虞兮暖也熟悉。還有路過的時候見到了落地窗玻璃又雙叒叕沒了,進來寒暄兩句。
陸放站在門口猶豫了好一會兒,反複給打氣,才走了進去。
作為助理,他覺得自己挺不容易的。
自家老板死鴨子嘴硬,不承認追妻火葬場,結果用他當替身放火裏燒!
“歡迎光臨。”花華笑著招呼著。
陸放很禮貌的微笑點頭:“我來找你們老板。”
說話間,陸放的眼神已經飄到了虞兮暖身上。
“暖寶,有帥哥找你。”花華朝著虞兮暖喊道。
虞兮暖雖然不待見寧軒澤,跟陸放的相處還算愉快,以前遇到了困難,陸放幫了她許多次。
這個時間陸放能到她這裏,虞兮暖覺得挺不可思議的,畢竟陸放被寧扒皮壓榨的也沒什麼個人時間。
“陸先生這是休假了?”虞兮暖挑了挑眉,笑著走了過去。
“咳......休假......是不可能的。”陸放尷尬的說道:“可否借一步說話?”
虞兮暖無奈的歎了口氣,帶著陸放到了休息室。
“夫人,我是來接你回中心別墅的。”陸放頗有些視死如歸:“寧總說,夫人日常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其他東西慢慢拿就好。”
果然,虞兮暖聞言明顯表現出了不悅:“你回去跟他說,明天我再去。另外,不要叫我夫人了,我們離婚五年了。咱們是朋友,你叫我暖暖吧。”
火燒眉毛,也不差一天。
虞兮暖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揣度寧軒澤的想法了。
聽到虞兮暖這麼說,陸放為難的看著她:“夫......虞小姐,我也隻是個打工的......”
好好說不行,那就隻能賣慘了。
陸放雖說年紀不小了,也是賣的一手好慘。
果然,虞兮暖眸光動了動。
“行吧,寧軒澤那個狗脾氣,這麼多年也難為你還願意跟著他。”虞兮暖兀自吐槽。
陸放頭皮一陣發麻。
多虧了寧軒澤聽不到這話,不然保不齊......寧少一怒,屍橫遍野了。
把店交給了花華打理,虞兮暖跟著陸放上了車。
出乎虞兮暖的意料,他竟然開著寧軒澤私人的車來接她。
別問虞兮暖怎麼知道的,無論換了多少車,一萬年不變的“800”結尾,傻子也記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