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踏上玄關,鬱真停下了腳步。
她朝裏看去,寧辛遠就坐在沙發上。
寧辛遠翹著二郎腿,這樣的動作做起來仍然好看。
上天真的是挺不公平的,已經給了寧辛遠得天獨厚的外在優越外表,卻還給了他這樣顯赫的聲勢,他才能這樣為所欲為。
寧辛遠好看的眼睛看過來,眉微挑,眼裏帶著興味的表情注視著鬱真。
鬱真隻覺得這個男人的目光就像一張網,密密麻麻的罩了下來,讓她無處可逃。
他的手上拿著一根香煙。
鬱真很討厭男人抽煙。
她不喜歡煙的氣味。
不管是好煙還是劣質煙,聞到煙味,她莫名就會有點煩躁。
她的鼻子很靈的。
此時,煙味已經飄了過來。
寧辛遠手上的煙已燃了一半,淡淡的煙霧飄散開來。
鬱真鼻間已充斥著香煙的氣味。
寧辛遠將剩下半截的煙在煙灰缸按滅。
他輕輕勾唇,笑容魅惑又邪惡。
他說:“你來了。”
語氣平淡,帶著一股子篤定。
他像是知道鬱真就是逃不脫他的手掌心,也像是知道鬱真最終會屈服。
這,不過就是他們有錢人的遊戲而已,百試不爽。
他的眼像是在專注的看著她,卻又像是沒有看她,又像是透過她,在看著誰。
鬱真腳步未動,就像在原地生根了一般。
寧辛遠伸出左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位置,沉聲道:“乖女孩,過來。”
他的聲音又低又磁,蘇得人的耳朵要爆炸。
鬱真卻在一瞬間,全身的汗毛像是瞬間豎起。
他在叫她,那方式,就像召喚一隻寵物貓。
是,隻要她邁動了步子,向他走近,她豈不正是寧辛遠的寵物,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腿,就像是灌了鉛一般,邁不動。
寧辛遠卻似極有耐心,再次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喊道:“過來。”
聲音還是那樣不疾不徐,漂亮的眉眼,像是在閃光。
一笑,露出來的牙齒閃閃發光,就像野獸一般。
鬱真下意識摸了摸脖子的位置,感覺隻要他願意,一口咬在她脖頸的位置,她即可斃命。
“過來!”這一次,聲音的語調微微下壓,有了不悅。
寧辛遠唇瓣的笑容也漸漸沉了下來,一雙眼睛看向她,帶著陰鬱的神情。
鬱真一陣恍惚,就連鬱德本都奉若上賓的男人,豈是泛泛之輩。
鬱真咬了咬唇,殷紅的唇瓣發白,血色複又回來,紅得妖冶。
她抬起腿,朝寧辛遠走過去......
一步一步,鬱真每走一步,身上的神經就越來越緊繃。
寧辛遠的目光一直沉沉的看著她。
鬱真個子也不矮,一米六六。
寧辛遠坐在那裏,明明沒有她高,但卻莫名有一種壓迫感,離他越近,這種壓迫感就越明顯。
一步,又一步。
鬱真的步子開始有點紊亂,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明明是白天,但她卻覺得有一些害怕。
走得越近,寧辛遠的樣子就看得越清楚。
他膚色白皙,眉目如畫,卻像是重濃墨著染似的,五官深邃。
就像是暗夜來的吸血鬼,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寧辛遠像是耐心已然用盡,還沒等靠近,他已伸手一拉。
鬱真的纖細手腕被他握住,冰涼的手心冰得人渾身一凜,就像是被毒蛇纏繞。
鬱真還來不及發出驚呼聲,人已經被寧辛遠一帶,整個人坐在了寧辛遠的大腿上。
他一隻手臂橫過來,將鬱真圈在了懷裏。
鬱真用力掙紮,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終於把寧辛遠給推開了。
她自己也因為反作用力,從寧辛遠腿上跌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抬頭看向寧辛遠,臉頰一片火熱與緋紅,一雙眼睛卻又濕又亮,帶著不甘帶著憤怒瞪著寧辛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