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沐舒影,既然你想讓我幫你,就該付出代價。若是沒有這樣的覺悟,那就趁早死了這條心。”
她暗暗攥緊了拳。
覺悟?她早已做好了覺悟。
隻要能夠報仇,隻要能夠將宋禮捷那對奸夫淫婦踩在腳下,她連死的覺悟都有。
她咬了咬牙,主動迎了上去,勾住了禦黎洺的脖頸,將自己紅潤鮮嫩的唇送上。
他一聲冷笑,咬住了她的下唇。
接下來的動作,就顯得那樣順理成章了。
他把她從車裏抱了出來,一直抱到別墅房間裏的床上。
沐舒影不敢有絲毫怠慢,每一個動作,都努力地送上自己的主動。
隻是於這種事上,她始終還是經驗不足,在脫他的衣服時,手腕不由自主地發抖。
禦黎洺很有耐心地看著她的動作,他喜歡欣賞她的這種緊張和稚嫩。
女人明明恐懼得很,卻又倔強地不肯流露出絲毫愜意,這讓他覺得有趣。
他捏起她的下巴,因離得近,連呼吸都灑在臉上。
“四爺?”她一愣。
“我忽然有些好奇,如你這般聰明的女人,當年是怎麼會被宋禮捷那種貨色騙得團團轉,落到今日這般田地的。”
她怔忪良久,發出一聲自嘲的慘笑:“誰也不是一開始就聰明的。”
這人世間有些事,不吃一回虧,摔一個大跟頭,誰也不會預料到,結果會發生什麼。
而她,已經因為那個跟頭,摔得徹底無法回頭。
沐舒影如今已經很少會去回憶起,當年她嫁給宋禮捷之後的那些事情。
那個婚前對她百般遷就百般浪漫的男人,當初人人都說,他這樣的鳳凰男,根本就配不上她。
可是她偏偏腦子熱,貪圖那個男人對她的好。
誰能想到,這個世界上,最不能指望的,就是一個男人的“好”。
一切都是會變的。
她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騙局。
如果她不是沐氏集團的千金,恐怕宋禮捷根本就不會和她開始。
男人的吻重又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