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舒影跟著禦黎洺,坐進了他的車裏。
汽車一路飛馳而過,窗外的景色不停變換。
她怔怔望著窗外,從前,這裏是她每天回家的必經之路,不過,以後應該不會再來了吧。
“狐假虎威了一場,爽嗎?”禦黎洺幽幽開口。
“爽。”她笑了笑,“多謝四爺。”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似是在閉目養神。
沐舒影猶豫了一下,問道:“四爺明知道剛才我是故意胡說八道,怎麼還由著我打他?”
“打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幾巴掌,於我反正也沒什麼損失。”
嗬,果然夠腹黑。
剛才出了一口多年的怨氣,雖然是很爽,不過沐舒影也很清楚,今時不同往日,她如今一無所有,宋禮捷卻鳩占鵲巢,手裏握著她遠遠惹不起的權勢和財力。
今天之後,她必定會遭到對方更加變本加厲的報複。
所以,她隻有依附於麵前的這個男人。
“四爺,隻要你肯幫我對付宋禮捷,你讓我做什麼事,我都答應。”
“沐小姐覺得你有什麼地方可以吸引到我,讓我幫你做事?是你這張臉,還是你這具據說沒有被碰過的身體?”
禦黎洺睜開眼,似笑非笑地打量了她一眼。
他的眼中,隻有戲謔的輕蔑和嘲諷。
沐舒影從來沒有對著誰這樣低聲下氣過,放下尊嚴的滋味,當然並不好受。
可是她沒得選擇。
在禦黎洺的世界裏,根本就不缺少像她這樣妄圖攀附的女人,更何況那些女人,也遠比她年輕、比她底子幹淨,沒有她這樣許多的麻煩。
可是她比誰都豁得出去。
“我若不是吸引了四爺,四爺今天又怎麼會來這裏?”她大著膽子說道。
禦黎洺冷嗤了一聲。
車停到了一棟別墅前。
他沒有立刻下車,她也就不敢動。
半晌,他才幽幽開口:“你很聰明,但我不喜歡太聰明的人。”
“好,那從今天開始,我就做個蠢人。”
既然這是一場費盡心思的勾引,那麼,她決不能在這種時候半途而廢。
禦黎洺的吻落下來的時候,是毫無預兆的。
她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他才抵到她唇間的動作,霎時停住:“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