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說到了痛楚,宋禮捷的表情瞬間變得陰鷙!
他一把摁住她的衣領,恨恨道:“你大可以試一試,看看藥效好不好。”
“別別別,我怕你堅持不住。”
“沐、舒、影!”
宋禮捷的怒氣越來越盛。
兩年沒見,他等著看這個女人被監獄的非人折磨磋磨去了銳氣,從高高在上的沐家大小姐,變成伏在他腳下俯首帖耳的乞丐。
卻沒想到,她比從前更加光彩照人,甚至明豔嫵媚。
他手上青筋隆起,一把將她扔到了大床上。
床上殘存著倪曉雲身上的香水味,讓她一陣作嘔。
“好,很好,沐舒影,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能一直在我麵前做出這幅高傲惺惺作態的樣子!”
他要看她瘋狂、要看她落魄、看她什麼都不是地跟他求饒!
沐舒影竭力掙紮,但女人的力氣終究還是敵不過男人。
她嘗試著想要從口袋裏摸出那柄匕首來,但宋禮捷卻提前發現,拽著她的胳膊將匕首扔了出去!
“同樣的事情,你以為我會讓你做兩次?”
“禽獸,你今天要是真敢對我做什麼,我就是化成鬼也不會放過你!”
千鈞一發之際,她已經絲毫無計可施。
但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傭人急匆匆的腳步聲:“宋先生,四爺來了。”
“哪個四爺?”宋禮捷平白被人打攪,怒氣值幾乎點滿。
“就是那位......那位禦家四少,禦四爺!”
沐舒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力道被乍然鬆開,她剛剛被掐著脖子幾乎不能呼吸,這會兒才終於能大聲咳嗽起來。
她趁機狠狠往上踹了一腳,宋禮捷慘叫一聲,捂住了襠.部,痛得麵部扭曲。
“臭娘們......”
他作勢又要撲了過來。
忽然,一隻手從斜刺裏伸了出來,一把抓住宋禮捷的手腕,將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往旁邊扔了出去!
宋禮捷摔到了旁邊的矮幾上,罵罵咧咧正要喊人過來,卻發現,房間門口站著的那個男人,目光森冷,宛如天神降臨。
他渾身一哆嗦:“四、四爺?”
四爺身邊的手下沈俊傑是練散打出身,尋常男人根本就近不得他身,更何況是宋禮捷這種外強中幹的廢物。
他一把將宋禮捷給拎了起來,如提著小雞一般把他提到了禦黎洺的麵前。
沐舒影從床上坐了起來,呆呆看著這個神兵天降一般出現的男人,忽然眼眶一熱。
她已經許久都沒有哭過,記憶中上一次哭,好像還是兩年前在獄中得知父親死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