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嗬,果然樹倒猢猻散,當年沐家跟禦家的那點微不足道的交情,什麼都代表不了。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小轎車突然停在了她的麵前。
“你們是什麼人?”
“啊——放開我!放開!”
沐舒影竭力掙紮,但對方是兩個壯漢,她哪裏掙脫得了?
她就這樣被強行塞進了汽車裏。
外麵下起了綿密的細雨,汽車行駛在無邊際的夜,那幾個綁匪安靜得沒有半點聲音。
一開始,沐舒影努力掙紮,甚至想要嘗試著撲上去搶方向盤,但是無果。
漸漸地,當汽車駛入一個高檔別墅區的時候,她瞬間明白過來,這裏是哪裏,以及這些莫名其妙冒出來的綁匪,究竟是誰派來的。
“鳩占鵲巢,他還真是臉皮夠厚啊。”沐舒影被拽出汽車,停在了一棟裝修華麗的小別墅麵前。
如今的宋宅,曾經的沐宅。
這裏,是當年她和宋禮捷的婚房。
時至今日,沐舒影還能夠清晰地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每一個細節。
她原本那晚有事,並不會回家,臨時回去想給丈夫一個驚喜,卻意外地發現,丈夫也給她準備了一個“驚喜”。
那一切都如一場夢,一場打碎了她婚姻的噩夢。
她氣衝上頭,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捅向了宋禮捷。
遍地鮮血、滿目殷紅。
“你以為禮捷喜歡的人是你嗎?他早就認識我了!他跟你結婚,就是為了你們沐家的錢!真正和他相愛相守的人是我!”
那個叫倪曉雲的女人,在她麵前囂張地叫囂。
她還想再捅這個小三一刀,但是被及時趕來的警察製止。
再後來,她入獄,父親去世,沐氏倒台。
本該遭到報應的這對狗男女,卻霸占了她的房子,霸占了她的家產,從此過上了驕奢淫逸的生活。
包括現在。
沐舒影走進房子裏,就看見樓上,倪曉雲隻穿著一件吊帶背心走了出來,在路過她身旁時,發出一聲譏諷的冷笑。
她越過倪曉雲,隻身往樓上房間裏走去。
房間裏的曖昧旖旎氣息,訴說著剛才在這裏發生過什麼事情。
宋禮捷提著褲子從床上站起,看見她這一身濃妝豔抹的緊身短裙,眼下一沉:“好久不見了,聽說你出獄,特地跟你打聲招呼。”
沐舒影笑了起來:“我聽說你之前被我傷了腎,一直都不大行,看來現在,壯.陽.藥吃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