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那人根本就不是殷敏擎——”
顧瀟瀟麵無表情的看著張婉婉和顧元山,“那人是殷敏擎的哥哥殷少坤。”
“殷,殷少坤?怎麼可能?”
張婉婉一下子站了起來,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轉過頭直勾勾的看著顧元山。
“怎麼可能?”
顧元山也一頭霧水,他得到的消息,殷敏擎確實是住在那裏的。
事到如今,怎麼變成殷少坤了?
“這是怎麼回事?”
“還能是怎麼回事?肯定是你那個好女兒從中搞的鬼!”
張婉婉一臉怒火,心疼的將顧瀟瀟抱在懷裏,“你那女兒巴不得我們一家死無葬身之地,偏你就把她當個寶貝似的,還道歉?不和我結婚了?”
“哼,我告訴你顧元山,我自從婚禮到現在沒和你發火,是我在忍著,你要再挑戰我的底線,我就和你離婚!”
“我張婉婉怎麼著也是娛樂圈炙手可熱的女明星,總不至於要靠你才能活著!”
顧元山頓時覺得有些難堪,“你話何必說的那麼難聽,我那不過就是哄騙顧念弦罷了,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知道嗎?”
他上前想要握住張婉婉的手,卻被對方一下子躲了過去,他麵上愈發有些掛不住,心中是又將這份難堪算到了顧念弦的身上。
“你倆放心,我一定會幫瀟瀟報仇的。”
另一邊,顧念弦和方晴相談甚歡——兩人好久不見,有的是舊要敘。
“念弦,顧元山那畜生這些年做下的事情,他還當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我不過是看在你媽的份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方晴像是忽然間想起了什麼似的,麵容忽的正經了不少。
“嗯?”
顧念弦驚疑一聲,隨即就見方晴起身將隱藏在書櫃下麵櫃子裏的保險箱打了開,然後從裏麵拿出了一個文件袋,放到了顧念弦的手中。
“這東西應該會給你一些幫助的。”
顧念弦打開一看,瞳孔就是禁不住的一縮。
這裏麵竟然是顧元山貪汙公司賬款的名目!
這何止是對她有幫助,運作好了,直接將顧元山那忘恩負義的小人送進監獄也不是沒有可能!
隻是......
“方姨,這份文件對你會不會產生影響,畢竟你是公司的財務部部長。”
“沒事!”
方晴搖了搖頭,麵上露出隱隱的恨意,“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盡管拿去用就好了,要是能夠憑借這份文件讓顧元山付出代價,無論如何我都是願意的!”
“而且落到我身上頂多就是個玩忽職守,這我是不怕的!”
“更何況我也到了該退休的年紀了!”
“方姨,”顧念弦有些感動,“方姨,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顧元山付出代價的。”
“好,我相信你!”
兩人又說了些體己話,顧念弦才告辭離開,去了頂樓。
由於公司現在的歸屬權還沒有落定,所以現在公司的重要決議都是由秘書處和各部門領導來決定的。
而頂樓就是秘書處所在。
顧念弦沒有忘記自己來公司的目的——找到顧亞月的遺囑。
上樓這會子功夫,顧念弦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顧小姐,您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呀?”是道男聲,聲音裏滿是促狹。
“總歸不是找你嘮嗑的,”顧念弦很是直白,“你去調查一下顧元山和張婉婉在哪家酒店入住的,順便查查顧瀟瀟跑哪去了!”
“哎呦,這牽扯上了豪門恩怨,這價格可就不好界定了呀!”
“行了,少陰陽怪氣的,我顧念弦什麼時候虧待過你,將他們在搞什麼事情調查出來,錢好商量!”
顧念弦懶得和對方廢話,幹淨利落的很。
“得嘞,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成,我這邊有什麼消息了,馬上就聯係你。”
“嗯。”
話音一落,顧念弦就掛斷了電話。
剛才和她打電話的人是她在米國認識的‘朋友’。
對方是個私人偵探,無論是調查老公出軌,還是小三跑路,隻要錢給到位,他都能調查出來。
在米國時,兩人曾經合作過幾次,而顧念弦之所以語氣不太溫柔是因為那家夥是個守財奴。
情分在錢麵前一文不值的那種......
但這家夥辦事效率和給錢的多少成正比,嘴也相當嚴實,顧念弦便總會照顧一下對方生意。
‘叮......’
頂樓到了,顧念弦一出門就看到了個熟人。
也不怪顧念弦,作為從小就在顧氏裏溜達著長大的孩子,時不時看到個熟人簡直太正常了。
這熟人穿著一身剪裁講究的褐色西裝,能夠看出來是某國際大牌的春季限定款,腳上卻極為不講究的穿了一雙運動鞋,多少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
更別提那雙露出來的亮粉色長筒襪......
“陳哥,好巧,你有事要出去嗎?”
“哎呦,大小姐嘛這不是!”
這人曾經是顧亞月身邊的私人助理,整個公司最有可能知道那封遺囑在哪的人就是他了。
“陳哥,別拿我開玩笑了,你這是要去哪啊?”
“我就去一下前台,沒什麼大事,你這是專門來找我的呀?”
陳哥掐著個蘭花指,點了點顧念弦的肩膀,指甲修剪的圓潤整齊,上麵還做了美甲。
精致的讓顧念弦這個純種的女人都有些自愧不如。
“嗯,是有些事情想要問一下陳哥。”
顧念弦和陳哥差不多高,穿上高跟鞋,比對方還要告上半個頭——
“陳哥,好久不見,我請你吃個飯吧!”顧念弦帶著人往外走。
“吃飯就不用了,請我喝杯奶茶吧,我和你說,公司前麵新開的那家奶茶店味道可不錯了!”
“好,那下次我再請你吃飯。”
“哎,好說好說。”
兩人去了奶茶店,一人點了一杯奶茶坐下之後,顧念弦才開口問起了關於遺囑的事情。
“陳哥,你知道我媽的遺囑在誰手裏嗎?”
“老板的遺囑?”
陳哥化妝化出來的精致眉眼一下子皺在了一起,“這遺囑還沒有到你的手裏嗎?”
“沒有,我給律師打過電話,但是沒有打通,再打就關機了,我也查找過家裏,沒有找到。”
“這遺囑還能不翼而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