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二小姐?
在場所有人都被殷敏擎這個稱呼搞的一懵。
按照年齡排名,顧瀟瀟也比顧念弦大上幾歲,怎麼著也輪不到一個‘二小姐’的稱呼。
這是明擺著打顧元山和顧瀟瀟的臉給顧念弦撐腰!
這撐腰?
嘶!
可不像是這位爺做出來的事啊!
比起別人,殷敏擎的特助莫問覺得這整個世界都玄幻了。
他前腳還沒有從‘夫人’這兩個字眼裏跳出來,後麵就親眼看見自家‘霸道總裁’維護一個女人......
而且這個女人還剛和自家總裁結下梁子!
大魔王這是紅鸞星動了?
看上了這個‘醜八怪?’
不怪莫問,畢竟顧念弦臉上還頂著個難看的傷疤。
十成的顏色,硬生生銳減了一半,自是配不上他家高嶺之花般的總裁。
“顧瀟瀟,就算我生了孩子又怎麼樣呢?你算是哪根蔥,敢對我指手畫腳?”
顧念弦上前一步,視線從顧瀟瀟身上掃過,又落到張婉婉身上,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些。
“你倆的事情已經公之於眾,現場這麼多人都看到了我列舉出來的證據,這麼多台直播設備已經全程實時放送了出去,你覺得......”
“顧瀟瀟,你還能當的上顧家的大小姐嗎?我說錯了!”
“應該是......你媽嫁給顧元山又能怎麼樣呢?”
“癩蛤蟆再有錢,也不可能被天鵝看上啊!”
顧瀟瀟一張臉紅的有些不太正常,像是憋悶到了極點,腦子裏充血了似的。
她卻是沒有看向顧念弦,而是雙目含情脈脈的盯著殷敏擎,“殷總,這麼一個蛇蠍心腸,私生活不檢點的女人,你娶她進門,就是在給殷家抹黑。”
“你可千萬不要受她蠱惑呀......”
“與你無關。”
殷敏擎有些不耐煩的皺緊了眉頭,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人麵上也露出了些許不耐,“莫問,清場。”
莫問鬆開手,張婉婉失力,險些直接癱坐在地上。
卻沒有人管她。
莫問領著人去清場,婚禮的主人公,一個顧元山,一個張婉婉卻是沒有說出半個‘不’字。
他們私底下的那點子糟爛事已經全被顧念弦抖露出來了!
這些賓客早點離開,也能給他倆留下最後那點顏麵。
賓客三三兩兩的結伴離開,各個有些意猶未盡的盯著顧念弦這處,像是好奇這處鬧劇究竟要如何收場似的。
不過礙於殷敏擎的顏麵,倒是沒有人敢賴著不走。
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後,被殷敏擎接連拒絕了兩次的顧瀟瀟依舊不死心,張嘴就又要說些什麼。
顧念弦卻在她開口說話的一瞬間,轉身向著殷敏擎傾身過去。
女人的豐盈輕輕的貼在男人胸膛之上,壓出一抹傲人的弧度。
隨即又扯過男人的手臂,輕輕的攬住自己的腰肢,淡淡的女人馨香嫋繞在男人陽剛之氣之上。
一柔一剛,相得益彰。
即使這女人麵上的疤痕有些駭人,但兩人之間的氣場卻極為契合。
好一對璧人!
“顧瀟瀟,你放棄吧,我顧念弦早在離開這裏的時候就已經發過誓,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搶走我的東西。”
“他是我的。”
話音一落,她一扭身,一隻手抬起按住殷敏擎的後頸,就將他整個人向著自己的方向按壓了過來。
緊接著粉唇就銜取住了兩瓣顏色殷紅似血的薄唇。
輕輕一觸,隨之即分......
顧念弦耳廓氤氳著絲絲粉紅,麵上卻是絲毫不見慌亂和害羞,她紅唇扯出一抹笑,手指點起,指腹輕輕的擦抹了一下唇上的潤澤,帶出些許不羈與睥睨之感。
她轉身看著顧瀟瀟,聲音清脆,“顧瀟瀟,不要再肖想不是自己的東西!”
殷敏擎抿唇,垂眸看著顧念弦,眼神複雜難辨,扯了扯唇角,他唇上似乎還帶著些許的溫度。
這溫度讓他有些不適,但卻不是惡心。
“家裏的別墅是我的財產,你們三個沒有資格住在那裏。”
顧念弦聲音逐漸冷冽,“給你們一晚上的時間搬走,若是做不到,就別怪我請警察叔叔主持公道了!”
“到時候難堪的可不會是我!”
顧念弦一聲冷笑,轉身就想要離開,連個眼神都不屑於給他們。
她離開時,身上的一襲黑色長裙如同是暗夜之中盛開的血紅色玫瑰,盛開是荊棘,衰敗也是荊棘,充滿了豔色的崢嶸。
她沒有再給別人說第二句話的機會,甚至連殷敏擎都沒有理會。
她走的瀟灑,卻不代表別人能夠容忍她這麼瀟灑。
殷敏擎剛剛握住顧念弦纖腰的指腹輕輕摩擦,好像還能夠感受到指尖的那抹細膩似的。
他眼神冰冷似鐵,看著那一抹決絕的黑色身影,嗤笑一聲,看也不看顧元山,張婉婉幾個,向著顧念弦追了過去。
這輩子敢利用完他,隨手就扔,直接離開的女人,隻有這麼一個!
他咬了咬牙,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弧度。
顧念弦離開的毫無負擔,直到被殷敏擎堵住的時候,神色才顯露出一絲絲的慌亂。
“殷總,這是還有事?”
殷敏擎直接嗤笑出聲,聲音很是有些嘲諷。
這女人怎麼看起來比渣男還渣呢!
用得著的時候就是小親親,用不著就是隔壁老王了?
想什麼美事呢!
殷敏擎扯著顧念弦,直接將人帶到了安全出口的陰暗處,一步上前,將人逼到了角落裏。
他的氣息越發顯得強勢逼人,讓人難以招架。
顧念弦隻覺得腦袋裏的一根筋瞬間繃緊,後脊多少覺得有些涼涼的。
“那晚的女人是不是你?”
黑暗中,顧念弦看不清殷敏擎的臉,但是她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糾纏著她的,嫋嫋繞繞,難舍難分。
她愈發緊張,“殷總在說些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嗯?”
殷敏擎早在看到顧念弦放出的那段視頻中顯露出的房間號之後,就在心裏篤定了顧念弦就是那晚的與他顛龍倒鳳的那個女人。
如今見顧念弦裝聾作啞,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時,隻覺得對方的樣子可愛的緊。
殷敏擎將對方就控製在自己懷裏的方寸之間。
逼迫著顧念弦全身都沾染上了他的氣息,他聲音喑啞,“顧念弦,你不是口口聲聲要同我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