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別擔心,現在不會開始,起碼要半小時後才會發作。”顧念弦一本正經,“所以我們最好抓緊時間,在半個小時內談好。”
“......”
殷敏擎恨不能直接把麵前的女人直接從樓上丟下去!
他半個小時後還有個重要的會議!
那點重新可以掌控自己身體的喜悅,被這種被戲耍的感覺磨得一幹二淨!
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所以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
“和我結婚,氣死我爸那個老不死的渣男和他帶回家的倆賤女!”她說得爽快,罵的利落,語氣裏不帶絲毫的怨恨,灑脫的就像幫別人報複一般。
“然後呢?借助我的力量,幫你奪回顧家大小姐的位置?”
就用這麼簡單的要求來換取幫他治好幾乎是不治之症的病,未免也太瞧不起他了吧?
可顧念弦的要求,明顯更簡單。
“你隻需要和我結婚就好了,其它的事情,我自己會辦好。”
她可不習慣帶個拖油瓶拉低自己複仇的效率。
來找殷敏擎,隻是因為兩家的聯姻。
她的好妹妹顧瀟瀟擠破了頭都想嫁給殷敏擎,她便先顧家一步將殷二少收入囊中!
“就這麼簡單?”殷敏擎顯然不信,看顧念弦的那雙眼睛,可不是一個沒有野心的主兒。
“當然,如果殷二少能推波助瀾,幫我氣死顧家那三個不知廉恥的惡人,就更好不過了。”
她眨眨眼睛,再從包裏取出來了一小包中藥葉子放在他的麵前,接著道:
“這些百部送給你,放在角落裏就好,它的甜對蒼蠅來說很致命,能幫你驅蒼蠅。”
說著,她素白纖細的手指指向了一直高度警惕在門口的特助莫問,“畢竟蒼蠅這種東西,非但惡心,還極為聒噪。”
殷敏擎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沒有伸手去拿。
顧念弦拎起自己的包,對他道:“不用擔心,這個不會放屁。”
“......”門口的莫問氣的撓門又無語。
這醜女是不是非想氣死他家二少啊!啊?!
未避免夜長屁多,顧念弦優雅一笑,轉身便離開了辦公室。
隻是在她臉上的那道長的過分的疤痕的襯托下,這笑意詭異得像是地獄裏走出來的鬼魅。
“等你的消息,殷先生,如果你決定一定要與我為敵,我會連著你一起收拾。”
她漂亮的過分的美眸裏一寸一寸凝結著寒冰,走出了景氏。
接下來,該去會一會顧家那位“癡情儒雅”的父親,“賢惠溫柔”的繼母,和她“乖巧善良”的好妹妹了!
而顧念弦離開的辦公室,在她最後一句話的促使下,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殷敏擎的氣場強得像一張網,似乎所有的空氣都被冰封住了,莫問壓抑的快要喘不上氣了!
殷氏現任家主殷二少和名門顧家的長女顧念弦,這兩位可都是雲市人人唾罵,心思毒辣,手段狠絕的代表。
任雲市的誰提起,都會說這二人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尤其是後者顧念弦。
眼下他倆湊在一起,莫問想想就一陣後脊背發涼。
莫問戰戰兢兢的問:“顧小姐這樣大言不慚的威脅您,我們還要與她合作,讓她為您治療嗎?”
“殷家什麼時候受製於人過?”殷敏擎的語氣冷得讓人腳底生寒。
“可您的病......”
“就算不與她合作,我也能讓她跪在地上求著我,給我治病。若她沒有能耐治好,我便讓她知道,挑釁我的下場。”
他站起身子,緩步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那個從景氏大樓內信步走出去的嬌小身影,深邃的長眸裏滿帶著肅殺的冷意。
高大勻稱的身軀單是看著便極具壓迫感,自身攜著的強大氣場更是猶如帝王一般,帶著睥睨一切的霸氣。
若不是六年前的那一夜,他中了那個在人前儒雅溫潤、人後狼子野心的大哥的計謀,和一個不知身份的女人發生了關係,自此之後,雙臂便逐漸使不出力氣來。
盡管他這些年來一直偽裝,但現在越來越差,隻怕要裝不下去了!
他拿起桌麵上那枚劣質的男士戒指,玩味的看著上麵俗氣的雕刻圖案,最終將它放回了盒子裏。
這個傳聞中的顧家大小姐,有點意思!
另一邊,上了一輛正紅色保時捷的顧念弦從包裏掏出了一麵鏡子,盡管已經這樣頂了一整天了,但她突然看到自己的臉,還是被實實在在的醜到了。
一時之間,竟不知是該去捂臉還是捂鏡子。
倒也難為殷敏擎剛才對著她這張惡心的臉半時天都沒有吐,定力驚人!
“你三叔是不是缺心眼兒,讓他做醜點,他這給我做的也太恐怖了吧?”她一邊抱怨著,一邊將疤痕貼的更緊一些。
坐在旁邊靜靜看著她做這一切的小男孩一雙眼睛漆黑的像夏日的夜空,星亮的仿佛跌入了所有星光,他把手裏的筆記本電腦合起來,不解的問:
“媽咪,你一定要用這種樣子出現在所有媒體麵前嗎?”
哪個回歸複仇的人不是又美又颯的驚豔全球?
也虧了媽咪沒帶小妹來,不然那個膽小鬼非要被媽咪這張醜臉給嚇哭!
顧沉一見媽咪沒理自己,小大人似的歎了一口氣,胖乎乎的小短手將電腦放進媽咪的包裏,還是有些擔心。
“媽咪,你這樣跟那個二少說話,恐怕會適得其反,萬一他被你激怒了,選擇跟顧家那些壞人合作,咱們報仇不是會更難一步嗎?”
聞言,顧念弦內心一緊,想到某人的渣男行為,麵上閃過一絲不悅。
“我要的就是激怒他!乖兒子,你以後可要小心啊,一定要在外麵保護好自己,否則就會像殷敏擎一樣,碰到像你媽這樣的女人,知道嗎?”
“哦。”顧沉一不帶絲毫情緒的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