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念弦動作之快,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保鏢見狀,連忙衝上來製止。
未曾想顧念弦借著身材嬌小,輕盈的躲過不說,還腳腳都踹到保鏢的要害,力度卻不重。
分明是穿著高跟鞋,但她動作靈動,且反應極快。
辦公室內很快就恢複了平靜,保鏢身上絲毫不見血跡和淤青,全部倒在地上,四肢癱軟,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這是什麼邪術?”
領頭的保鏢不滿的叱問。
“你管這麼多?”顧念弦灑脫的對著驚詫不已的莫問道:“把他們帶出去,我有話想跟你們總裁單獨談談。”
莫問擔憂的目光落在殷敏擎身上。
卻見自家boss眉頭一挑,終於正眼看向了麵前的女人,“都出去。”
“這才對嘛,Good boy。”
顧念弦這語氣,怎麼聽怎麼像在逗狗。
房門關閉,屋子內就隻剩下了他們兩人。
顧念弦活動者兩隻手的手腕,隨口抱怨:“還非要我給你耍兩招才肯跟我好好談談,嬌慣的大少爺就是難伺候。”
她語氣自然,一點也沒有受製於人的窘迫。
“顧小姐想要和我結婚,交易的條件是什麼,又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麼?”殷敏擎看向她的眼神隱晦不明,讓人看不出情緒。
“殷先生雙手不能用力這一點,秘密看遍了天下名醫也沒能痊愈,這六年來深受此病症的折磨,很難受吧?”
這件事除了他身邊親近的幾人,無人知曉,她到底怎麼知道的?
殷敏擎深如瀚海的長眸危險的眯起,“所以呢?你想用這個秘密來威脅我?”
“我可沒這麼無聊,隻是我有朋友曾經與你有一麵之緣,並替你診過脈,我從他口中知道了這件事,並且......”顧念弦雙臂撐在桌麵上,淡淡道:“我能幫你治好它。”
“那顧小姐認為,我憑什麼相信一個劣跡斑斑的紈絝?”
“殷先生你在雲市人口中,又是什麼好人麼?”
顧念弦不喜不怒,躬身湊近了他,“你我都不是什麼好人,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我能救你,就是這麼簡單。這場婚姻的交易,你隻能選擇做。因為除了我,這世上沒人再能幫你治好你的手。”
殷敏擎身子輕不可查的一頓。
這些年來他不斷求醫,身體各項指標都極其正常,卻依舊沒有找出任何醫治方法。
“所以顧小姐是打算讓我信你這空口白牙的大話?”
眸色一沉,他麵上閃過一絲不悅。
“殷總裁,你覺得我身上香麼?”她將身子湊得更近了些,臉上的那道疤痕也猙獰刺眼的放大在了男人的眼前。
她像是看不見他眼底的排斥和厭惡,輕輕的晃動著身體。
一股像檀木又似薄荷的清香襲來。
在男人的耐心耗盡之前,她慢條斯理的坐回位置上,唇角上勾:“殷先生,不如試試活動活動手腕?”
在她的提醒下,他才發現雙臂確實不像平時那樣使不出力氣了,盡管隻是一點點的改變,卻也足夠讓他欣喜!
這種自如掌控自己雙手的感覺,他幾乎都快要忘記了。
“這香味是......”他遲疑的開口。
“我調製的混合香料,能讓你短暫的恢複力量,見效快,但副作用不小。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直接給你點這些香。但想要真的治好你,要針灸和藥療。”
她倒是誠實。
看著她星亮的眸子,盡管裏麵沒有算計,但殷敏擎也絕不會相信她會是這麼好心的人。
“副作用是什麼?”他問。
“對身體無害。”顧念弦從包裏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香盒出來,放在價值不菲的高定桌麵上。
隨後她的唇瓣微微開合,說出的話卻讓他的臉越來越黑。
“隻是會一直放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