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下意識地走到窗台跟前,朝著外麵看過去,這城市的夜景真美。
盯著盯著,窗上好像浮現一張熟悉的麵孔出來。
蕭長淵?
看到他,我有一瞬間的恍神。
我好像在期待,或者是在盼望著什麼。
我摸出一支煙點燃,呆呆的看著遠處的一切,腦子裏麵的畫麵不停的閃現,一幕幕的,分明是我自己的事情,可我卻是像是在看電影一般。
我很清醒的知道,蕭長淵也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人,和司翰一樣都是渣男,沒有什麼區別的。
嗨,我怎麼會想這些,互相利用罷了,怎麼還指望人家拋棄未婚妻,來給你一個家嗎?
不覺輕笑出聲,吐出最後一個煙圈來,掐滅了煙蒂。
轉身進屋,睡覺。
第二天早上起來,摘下眼罩,一瞬間,腦袋有些發暈。
起床簡單收拾了一些,就去了公司。
到公司的時候還很早,我低著頭像是一個機械人一般的往前走,進了電梯,然後等著電梯關門。
隻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電梯門剛剛合上的那一刹那,兩個人從外麵準確無誤的跨了進來,隨之帶來的還有一陣襲人的香氣。
我抬頭,就看到了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樣子,洛菲爾挽著蕭長淵的胳膊,一臉的春風得意,笑得像是花兒一般的燦爛,好像得到了什麼滋潤一般,就連臉色都是紅潤的。
真是......金童玉女啊,好登對呢。
“早!”
她進來的時候還禮貌性的朝著我點點頭,表情很是平靜,沒有任何的變化,和昨天晚上的她判若兩人,看我也沒有避諱,轉過頭衝她莞爾一笑。
雖然心裏對她有愧疚,但是既然選擇了這條路,自然是不能輕易退縮。
而蕭長淵,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我,正眼都沒有看過我,麵無表情的站在洛菲爾旁邊,好像一切和我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對了,親愛的,中午我們去吃法國大餐吧,你上次還欠我一頓呢!”洛菲爾的整個人幾乎靠在蕭長淵的身上,親昵的摟著蕭長淵的胳膊,靠在蕭長淵的肩膀上麵撒嬌,那聲音聽得人心裏發酸。
不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的頭腦卻是無比的清醒,好像突然就明白了一些什麼事情,聯係起昨天的事情來看,我好像是明白什麼。
大概,昨天我發信息的時候被洛菲爾看到了吧?所以,後來我打電話的時候他才那麼果斷的掛掉了,所以,才會有晚上的一幕,所以,蕭長淵在知道了電話的事情後交代我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開門?
這一切,好像都連貫上了,我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傻,為什麼,現在才想明白這些事情。
可是想明白了有什麼用,我咬咬牙,忍住了眼淚,深呼吸了一下,這才平靜好自己的情緒。
隻是,我想錯了,即便是我不去想,即便是我不去糾結,命運也好像是不會放過我的。
眼看著就要到了,洛菲爾卻是突然將目光朝著我看過來,臉上還帶著笑意,可我卻覺得她的眼神很是冰冷。
洛菲爾甜膩的聲音傳來,是對蕭長淵說的,可也好像是對我的,她緩緩的說道:“對了,我們晚上要去看婚紗,我一個人也不知道怎麼選,你是他的秘書,不如一起去吧,這樣還可以幫助我做一個參考,就這樣說定了,晚上我來找你們。”
“啊?這個,我想,我還是不去了吧,我眼光向來不好。”我苦笑一下,下意識地掐住了自己的手掌心,劇烈的疼痛傳來,我這才沒有叫出聲來。
不過,她似乎並沒有想要放棄這個想法的意思,輕輕一笑,說道:“不行,我說了這樣就這樣,就這樣定了,我晚上過來。”
說完,洛菲爾看向蕭長淵,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意,摟著蕭長淵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下,笑著幫著他整理了一下領帶,笑笑說:“那你等著我哦,我想了你一整天的,晚上見。”
看著他們這樣親密,我好像被人用力的捅了一下,也好想突然就掉進了一個油鍋裏麵,電梯裏麵的空氣都好像不夠用了,窒息得難受,也讓我徹底的死心了,一遍一遍的警告自己,不要去多想,不要難過,不值得......
一切好像是預定好了一般,在我即將窒息死心的時候,電梯門忽然間開了,我迅速的衝了出去,大口的呼吸了一口氣。
而洛菲爾,像是完成了什麼使命一般,對著蕭長淵拋了一個飛吻,隨後就好像是功成身退一般,隨著電梯門的關上,她也徹底的消失在我的視線裏麵了。
而我,還是沒有反應過來,總覺得這一切好像就是在做夢一樣,我也希望剛剛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可蕭長淵就站在我跟前,並且還看向了我,我可以感覺到他的目光。
果然,一側臉,他的目光就在我身上上下的掃視起來。
“怎麼?吃醋了?”蕭長淵輕笑一聲,似乎是在嘲笑,也似乎是覺得好笑,總之,他向前邁了一步,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就連呼出的氣息都噴到了我的耳蝸中,弄得我一陣奇癢。
接著,他的聲音慢悠悠的響了起來,輕聲說道:“做好自己的事情,知道嗎?”
“我,我......”我別過頭去,下意識地拉開距離,朝著他看了一眼,有些不忿。
為什麼他做了這樣的事情還可以這樣肆無忌憚的說話?還像還挺有理了一般?而且永遠都是這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蕭總誤會了,你我就是正常的工作關係,我那裏有資格去吃洛小姐的醋呢?”
聞言,蕭長淵似乎怔了一下。
不等我回過神,蕭長淵搖頭,在我的頭上拍了一下,很輕。
“女人,不該你想的事情不要去想,這樣對你比較好。”
蕭長淵說完,邁著大長腿離開,背影很快就消失在走廊裏麵,隻留下一星點的香味。
我心裏拂過一層漣漪,就再也沒有什麼。
蕭長淵,他不是,也不該成為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