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就對了知道嗎?有我在,你不用哭,誰欺負你了,我給你出頭去!”連翹叉著腰,一臉的凶神惡煞。
“連翹,謝謝你,我知道你對我好,不過,我好像沒地方去了。”我撲哧一下笑出聲,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嗯嗯,瞧你這話說的,我不是給了你鑰匙了嗎?”連翹沒好氣的笑笑,幫著我收拾東西,攙扶著我往外走。
連翹的家裏收拾得很幹淨,以前常常來,後來家裏一團糟,有一陣子沒來了,睡在熟悉而又陌生的床上,我一整晚上都在做夢。
剛開始的時候夢見的是大學的時光,後來夢見的是鮮血淋漓的畫麵,再後來,我的麵前好像有一團光,有一個人從裏麵走出來,我想要去抓,可是好像夠不著......
第二天一早,連翹就去上班了,留了一張紙條,還有早餐。
我洗洗刷刷,整理了一下情緒,這才去上班。
其實一路上我想過很多個原因,或許是在開車,或許是在開會?可是下一秒,我就全部推翻了。
一晚上都沒有任何的回信,也沒有任何的消息,難道開一晚上的會?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到了公司,出了電梯,差一點撞上人,我這才忽然意識到已經到了公司。
不過下一秒,我真的徹底的愣住了,下意識地往回退了一步,後背抵在牆上。
蕭長淵就在我的對麵,和我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高大的身軀幾乎擋住了我所有的視線,微微低著頭,看著我,眼睛裏麵看不出什麼情緒,淡淡的問:“你怎麼不聽話?”
你怎麼不聽話?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覺得有些窘迫?緊張?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蕭長淵繼續說:“不是讓你在別墅等我嗎?”好聽的聲音在我的耳邊蔓延開來,沒有責怪的意思,隻是詢問。
可這詢問,也讓我心跳加快了許多,下意識地咬咬牙看著他回了句:“你不接電話,我也沒帶鑰匙,進不去。”
“沒接電話?”蕭長淵好看眉頭擰了一下,低垂著眼眸,下意識的摸出手機看了眼。
我和他的距離近,他所有的動作我都看的清清楚楚,自然也看到了手機屏幕上的畫麵,雖然短暫,可是十分清晰,清晰到可以看清楚上麵的時間。
沒有,空白的,上麵都是空白的,沒有我昨天撥打的記錄。
不知道怎麼的,我忽然委屈得很,剛想摸出手機對峙,蕭長淵卻是微微輕笑一聲,說道:“行了,上班吧!”
說完,好像又想起了什麼,輕聲道:“以後帶好鑰匙,在家裏的時候任何人來都不要開門,知道了嗎?”
說完,便轉身離開,修長的腿走路好像帶風,比我想象的要快,我還沒有來得及徹底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
我呆呆的回味著剛剛的那句話,有些懵,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不過電梯裏麵再一次下來一波人,我也不好繼續站著,隻好起身,沿著他剛剛走過的路去他辦公室,開始我一天的工作。
剛剛?真的是巧合嗎?
他怎麼會在電梯口?是要去哪裏嗎?後來怎麼又改變了方向了?
對了,剛剛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不要開門,是有什麼危險嗎?
幾乎一整個白天,除了工作,我的腦子裏麵幾乎都是早上的那一幕,好像他隻是站在我跟前。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不知道怎麼的,就讓我記了一天,直到下班,我都還在想這個事情。
其實我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很不對,可是卻沒有辦法控製,好像著了魔一樣,就是忍不住的去想。
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一整天的疲憊在這個時候也好像不堪一擊,一回到這個屋子裏麵就忍不住的會想起那張臉。
我怎麼了?我一直在問自己這個問題,其實我也隱隱的發現了,自己對蕭長淵好像並不隻是合作利用的關係,潛意識裏,我是希望自己可以擁有美好,愛情,所有的快樂。
可是我清楚的知道,不可能,這些東西隻能是我想象的,不可能是現實的,但是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折磨,糾結,惶惶不安一樣,好像做什麼都沒了勁頭。
我就這樣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換著電視台,腦子一陣亂糟糟的。
叮鈴鈴......
我正迷糊著,一陣刺耳的鈴聲嚇了我一跳,一回頭,這才發現是別墅的門鈴在響。
難道是蕭長淵?我一陣欣喜,突然覺得心情也跟著明朗起來,甚至是有一些小激動,興奮的起身穿拖鞋,還下意識地攏了攏頭發,拉了一下衣服。
不過剛剛走兩步,我心底卻是沒來由的不安起來,不由的停下腳步看了看門口的方向。
我很想外麵站著的人是蕭長淵,可是直覺告訴我不是。
蕭長淵不會按門鈴,即便是忘記帶鑰匙了,也不是這樣按門鈴的。
一陣接著一陣的,應該是一直按著才會發出這樣急促的鈴聲。
“誰呀?”我喊了句,門外沒有人回應,門鈴卻還是在一直響。
我徹底的失落了,心情莫名的變得糟糕,有些沮喪,鼻子莫名的就有些發酸,本來不想搭理的,可是實在是太響了,吵得人心裏麵莫名的煩躁不堪。
沒辦法,這鈴聲對於我來說就好像是一道魔咒,讓我亂糟糟的腦袋瓜子更加的淩亂不堪,隻能去開門,不過最後一刻我還是挺住了,透過貓眼朝著外麵看過去。
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門外站著的人是蕭長淵的未婚妻洛菲爾。
洛菲爾的妝容很是精致,不過好像是哭過,眼眶的位置一片模糊的黑,像是畫了一個濃厚的煙熏妝。
看著她麵無表情的盯著門,我很慌亂,生怕她會有這裏的鑰匙,突然闖進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蕭長淵的未婚妻,這個身份在我麵前好像格外的有說服力,也讓我覺得自己好像無形中矮了一截,有些自慚形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