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黃看見陸戎錚回來了,連忙掙脫開遲溫的束縛,一下子就跑到他的旁邊,在陸戎錚的腳下這裏聞聞,那裏聞聞,還在不停的搖尾巴。
陸戎錚摸了摸小黃的頭,看見它嘴巴油油的。
平時小黃都是吃狗糧,根本不會沾到一點油腥,陸戎錚突然一下就明白了一切。
他也沒有說什麼,牽著小黃就去了大廳,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過頭來對遲溫說了一句,“小黃的腸胃跟一般的狗不一樣,它不能吃那些油膩的東西。”
遲溫聽見這話,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心裏麵嘀咕著,“不就是一隻狗嘛,至於這樣認真嗎?還從來沒有聽說過狗不能開葷腥的,要是這樣的話,早就成為了狗和尚。”
助理隨後也從車上下來了,他走過來對遲溫說,“這幾天你哪裏都不要去,就在別墅裏麵保護,先生就行了。”
“也就是說我在家裏麵保護老板,你在外麵保護老板?”
“對,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遲溫巴不得是這種安排,因為自從上次跟陸戎錚一起出席了方家的酒席之後。
她總覺得在陸戎錚的圈子裏麵有些奇怪的人,比如說上次遇到的方瑜可,也不知道那個人是怎麼回事,始終要找自己的麻煩。
一個女保鏢怎麼了,難道就看不上女保鏢嗎?
助理看見遲溫若有所思的樣子,便問她,“怎麼樣,你沒有意見吧?”
遲溫連忙搖搖頭,“沒有,沒有意見,老板隻會晚上在家裏麵,晚上保護一下就可以了,其他時間我可以自由安排吧?”
“可以,你甚至回家去也行。隻要先生在家裏麵,也要出現在這裏。”
“明白。”
接下來的幾天,遲溫除了晚上和陸戎錚要睡在同一個房間感覺要拘謹一點外,其他時間就如同自由人一般。
她也徹底放飛了自己。
白天的時候不是在別墅裏麵練習功夫,為過幾天要舉行的地下自由拳擊賽做準備,就是在花園裏麵野逛。
而遲溫一個人在家裏麵的行為,都已經在陸戎錚的監控之中。
一天,陸戎錚在辦公室裏趁著工作空閑之餘,打開電腦看了下家裏麵的情況。
他發現遲溫此時正在後花園裏麵,對著空氣在比劃著什麼。
陸戎錚的第一反應認為,這應該是某種武術套路,他也不懂得究竟出自哪一家,便連忙找來關乒一起看。
關乒看了一會兒,皺著眉頭說,“先生,她使的這一套全法我也看不懂,好像是某種古老的拳法,不過看上去太奇怪了,根本看不出任何套路,隻要有人攻擊她的下盤的話,立刻就會受到傷害,這不是故意把弱點暴露在人的麵前嗎?”
這下,遲溫的神秘,越來越讓陸戎錚對她來了興趣。
如果遲溫真的不是孫家派來的人的話,那又應該是誰呢?不可能想了這麼多辦法接近我,就隻是為了錢。
其實遲溫在後花園所練習的拳法,隻不過是師傅教給她古武術拳法的一種。
經過遲溫的融合之後,更適合在台上打出來,不然使用古武術的話,隻要是內行人,一眼就認出來了。
又過了幾天的時間,遲溫在陸戎錚上班之前對他說,“老板,今天我家裏麵有事情,必須要請一天假,明天晚上再來上班可以嗎?”
陸戎錚遲疑了一下,也沒有問原因,直接點點頭。
遲溫還以為陸戎錚以這種高冷的性格,再加上他在公司又管著那麼多員工,應該特別不好說話才對,沒想到直接同意了,這讓遲溫著實大,吃了一驚。
陸戎錚坐在後排的座位上,對助理說了一句,“找人跟著她,看看她究竟要去做什麼。”
“好的先生。”
這一次關乒讓自己的哥哥關乓,親自去跟蹤遲溫,並且還帶了一個微型攝像機,遲溫的一舉一動,陸戎錚都是知道的。
下午的時候,遲溫穿這麼一套運動風格的衣服,隻帶了一瓶礦泉水和一條帕子,便出發了。
在公司的陸戎錚,看見遲溫這個樣子,連忙問助理,“她這是要做什麼?”
助理也感到疑惑,皺了皺眉頭說,“應該是去......跑步吧。”
此時陸戎錚正在喝茶,剛喝了半口聽見助理如此說,一下子就噴了出來。
助理連忙拿出紙巾,給陸戎錚擦拭。
“不好意思,先生,我隻是隨口說說而已,不過看她穿著一身運動裝,又拿水又拿巾帕的,應該是去跑步吧。”
陸戎錚把助理推開,他打死也不會相信遲溫請一天假,隻是為了去跑步,即便是跑步,難道需要跑一天嗎?
“不可能,一定有什麼別的預謀。”又問,“最近孫氏集團那邊有沒有什麼行動?”
助理見問,連忙拿出一個平板電腦擺在陸戎錚的麵前,“先生,這是最近孫氏集團的股票走向,也不知道他們是用了什麼手段,股票在大幅度升值,如果再繼續這樣升上去的話,恐怕對我們不利。”
陸戎錚點點頭,表示已經明白。
“商會的劉會長,有沒有下發請帖,我記得下個月就是劉會長的生日,每年都要去慶賀,這個事情你不要搞忘了。”
“他們昨天已經把請帖送到我這裏了,下個月要去慶賀劉會長六十大壽,已經安排在行程裏了。”
“行,到時候一定要準備一個特殊的禮物。”
陸戎錚又仰麵躺在椅子上,盯著電腦裏麵的遲溫看。
不一會兒,遲溫已經來到江城的中心地段,旁邊就是陸戎錚的不夜城,是和陸戎錚第一次見麵的地方。
陸戎錚立刻坐起來,說了一句,“我就知道這個人有問題,現在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助理也連忙走過來看了看,說,“先生,遲溫是哪裏有問題呢?”
“她好好的一個人去不夜城幹嘛?現在又不是熱鬧的時候,肯定是要去會見某個人。她還跟我說家裏麵有事,難道家裏麵的人約她在不夜城見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