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要是認識的人,見到他們就抽幾張鈔票出來,狠狠的扔在他們手裏。
去逛商場的時候,隻要看到好吃的好玩的,或者是漂亮的衣服,都一樣買下來,最後整個購物車都裝滿了,還打電話讓十三來幫幫忙。
......
一整晚上,遲溫都在做著夢。
第二天早上,陸戎錚比她先起來,看見遲溫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裏,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嘴角還在不停的流出口水。
陸戎錚見到這種情況,差點沒有給她一巴掌,一個臥底做到這種程度,也真是沒有誰了。
可是仔細一看遲溫,陸戎錚反而覺得遲溫這樣子還有點可愛,兩顆小小的虎牙,隨著她的笑容不斷的露出來。
口水也把胸前的衣服打濕了好大一塊。
陸戎錚不自覺的從旁邊拿了一張餐巾紙,準備給遲溫擦嘴巴。
剛要觸碰到遲溫的嘴巴的時候,她突然睜開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又看見自己的外套開了兩顆扣子,下意識的一個鯉魚打挺,雙手放在胸前,嚴肅的地說,“老板,我雖然是你的保鏢,但不是你的那啥,你一定要尊重我,不然......”
遲溫的話還沒有說完,陸戎錚直接把手裏的紙巾扔給她。
“找來鏡子,看看你的德性。”
遲溫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和身上,都是口水。
她放鬆了警惕,用陸戎錚扔過來的紙巾,特別不好意思的擦幹了口水。
“做夢了,”她嘻嘻的笑了笑,“始終有點失態,還請老板不要見怪。”
剛把自己身上整理完之後,遲溫立刻去為陸戎錚泡了一杯沒有加糖的咖啡,一頭鑽進衛生間,又去準備洗漱用品。
等吃完早餐後,準備跟陸戎錚一起去上班,剛要出門的時候,陸戎錚卻說,“你今天就看家吧,”又強調了一句,“記住,不要再去惹我的那隻狗,它非常危險,下一次恐怕你就沒有上回那麼幸運了。”
說完,在助理的陪同下,鑽進了車裏麵去。
遲溫聽完這些吩咐,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自己好歹也是他的保鏢,居然叫看家,這不是拿我當畜生看待嗎?”
遲溫氣鼓鼓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不過又想起剛才陸戎錚說的最後那一句話,“這位大老板,也不是那麼冷漠,有時候還是知道關心人的。”
想完,遲溫立刻拿起手機,按照昨晚在電視上記得那個電話號碼,立刻給地下自由拳擊賽報名中心撥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遲溫直接問,“你們下周舉辦的自由拳擊賽,如果得了第一名的話,會有一百萬獎金嗎?”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才說,“是的,但我不建議你參加。”
“為什麼?”
“我們沒有女子組比賽,隻要通過正規的拳法,那個最強悍的那個人,就會獲得第一名。”
之所以叫做地下自由拳擊賽,就是因為沒有那些條條框框,也沒有一個監視選手是否犯規的裁判,隻有一個公證人員。
他們這個比賽不管是男是女,都可以參加,但是女子由於天生在力量上麵的懸殊,即便是全法優秀,也是很難在男選手中獲勝的。
遲溫期待了一晚上,還以為他們限製了女子參加。
“你們這是在搞性別歧視。”
“不不,我是在為你考慮,你當然可以參加。隻不過要提醒你一句,我們可不會為選手買保險,被打傷殘,甚至是死亡,我們不會負任何責任。”
“行,”遲溫也沒有做任何考慮,“我這就報名參加,需不需要什麼手續?”
“不需要,到時候你來不夜城旁邊的星光酒吧參加就可以了。”
說完,對方就掛掉了電話。
遲溫雖然感到奇怪,什麼手續都沒有的地下拳擊賽,到底能不能夠得到獎金?
但是那一百萬的誘惑力是巨大的,昨晚做了一整夜的美貌,遲溫可不願意僅僅是夢啊,一定要把它實現才行。
整個白天,遲溫都待在陸戎錚的別墅裏,除了睡覺以外,就是跑到花園裏麵這裏逛逛,那裏逛逛,等逛累了之後,也就感到無聊至極。
她覺得必須要找一個開心的事情來打發時間,突然想到了關在地下室的那隻狗。
遲溫心想,既然陸戎錚要拿自己和狗相比較的話,那就要讓他看看,到底是狗強悍一點,還是自己強悍一點。
她首先去廚房問阿姨要了一隻雞腿,然後再悄悄的打開地下室的門。
剛打開的一瞬間,那一隻狗就好像有先見之明似的,突然一下就衝了出來,把遲溫打個措手不及。
還好遲溫的身子比較靈活,一個翻身,就躲掉了它的致命一擊。
隨後又在那裏狂吠不止,但是因為有鐵鏈子拴著,即便是看見遲溫在那裏,仍然不能前進一步。
遲溫這下心裏來了氣,本來好心好意的拿雞腿來逗它,這隻狗卻不認識主人,不管有沒有好意,直接先咬了再說。
遲溫也不管被狗咬了會不會得狂犬病,直接飛躍上前,抓住了它的脖子。
那一隻狗雖然比較凶狠,但體型和力量都遠遠不如遲溫,當被卡住脖子的時候,聲音開始變得沙啞起來,兩隻眼睛不停的翻白眼。
見到這種情況,遲溫害怕掐死了狗,連忙把它扔開。
突然鬆了氣的狗,在一旁像要嘔吐一般,過了好久才慢慢的恢複。
遲溫對著它笑了笑,“你這就叫做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也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咬了再說。但有時候你得用鼻子分清楚,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說完,遲溫又用袖口小心翼翼的,在它的鼻子麵前扇了扇,“你自己聞聞,我每天晚上都和你的主人待在一個房間,身上早就有你主人的味道了吧,你以後也要把我當做半個主人,聽見了沒有?”
那一隻狗被陸戎錚養了好久,已經非常有靈性了。
當遲溫說完這些話的時候,也不知道是羞愧還是怎麼回事,居然夾起了尾巴,再也不敢像剛才那樣狂吠不止。
遲溫似乎也非常懂得拉攏狗心,她從身後掏出了一隻雞腿,放在地上。
一邊摸著它頭上的軟毛,一邊說,“慢慢吃吧,這可是咱們第二次見麵,雖然剛才打了一架,但不打不相識,以後我也算是你的半個主人,你可一定要把你的狗眼睜大了,不要見麵就咬。”
那一隻狗啃著雞腿,卻搖起了尾巴。
遲溫見狀,知道已經收攏了狗心,便前往地下室,把鐵鏈子打開,準備先出去遛一遛。
畢竟長期待在陰暗的地下室,陸戎錚每天晚上很晚才回來,沒有機會遛狗,遲溫就代替他遛一遛。
當把狗牽出去的時候,之前那位打掃房間的阿姨見到這種情況,直接睜大了眼睛,“你......你怎麼把先生的狗牽出來了?”
“遛一遛唄,它長時間待在陰暗的房間裏麵,會生病的。”
“可是先生......”
遲溫搖搖手,“行了,到時候你們先生回來還得感謝我呢。”
因為有狗的陪伴,時間也過得很快。
下午六點鐘的時候,司機已經開著車進了大院。
遲溫連忙牽著狗,往前走去,準備迎接陸戎錚回家。
陸戎錚剛一下車,就看見遲溫一隻手拿著狗鏈子,另外一隻手在慢慢的給它順毛。
陸戎錚見狀,驚訝得差點沒有露出不符合他身份的表情。
“你怎麼......”
遲溫嘿嘿地笑了笑,“沒有想到吧,早上你出門的時候還吩咐我不要動你的狗,今天它已經認我當半個主人了。”
那一隻狗的名字叫做小黃,雖然是一個外國品種,但渾身的顏色主要呈黃色,陸戎錚還是願意叫它為小黃,這樣才接地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