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羨予跟賀臨淵單獨坐在對麵的沙發上,賀臨淵依舊摟著薑羨予的腰,女人常年練舞,小腰細的一隻手便能握住。
薑紹明眼看著兩人如此親密,笑的嘴巴都合不攏:“阿予,臨淵,看到你們倆現在感情這麼好,我也放心了。”
在讓薑羨予跟賀臨淵聯姻前,薑紹明便已經打聽過賀臨淵了。
他知道賀臨淵父母去的早,賀老爺子原還有個小兒子也就是賀臨淵的小叔叔,但三年前出了意外到現在也沒有消息,大約也是遭遇不幸了,老爺子年紀也大了不管事,所以賀臨淵便是如今聖源集團的決策者。
雖說賀臨淵......但要是阿予坐穩了賀臨淵太太的這個位置,那以後薑家,在南城也是無人輕易敢動的地位了。
賀臨淵笑著道:“應當的。”
薑紹明:“阿予這孩子年紀小,出嫁前我便叮囑她了要安分懂事,當個好太太,臨淵你比她大些,若她哪裏做的不好,你多擔待些。都是夫妻了,要互相包容啊?”
聞言,薑羨予抬眸淡淡看了薑紹明一眼。
兩家聯姻,薑羨予也沒覺得她嫁給賀臨淵是她高攀,以她的才情身份,配賀臨淵綽綽有餘,可薑紹明話裏話外,都要她安分懂事,把她放在一個卑微一些的位置,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麼古代。
賀臨淵:“嶽父大人將女兒教的很好,賀太太我很滿意。”
“那就好,那就好。”
聞薑紹明沒繼續試探賀臨淵跟薑羨予之間的關係,他是過來人,也瞧得出來,兩人已經做了夫妻了。賀臨淵也很滿意,這樣便好。
男人之間還是聊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薑紹明讓薑嶼墨也參與進來,薑羨予聽不懂也不想聽,倒是薑霜兒,時不時會插幾句話,即便是說錯了,小女孩兒俏皮的笑一笑,也沒人會嘲笑她。
薑霜兒模樣確實不錯,身材甚至更好,薑羨予都比不上她的尺寸。
她靠在薑紹明的肩膀上,小鳥依人的,一雙眼睛卻一直落在賀臨淵臉上。
賀臨淵說句什麼,她眼睛便睜大,然後發出一句感歎:“哇,臨淵你說的好有道理啊,真厲害......”
被小女生用這樣崇拜眼神對待,男人都會勾唇笑笑,賀臨淵一笑,薑羨予隻覺得薑霜兒看他的眼神更亮了。
她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唇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中途薑羨予去了趟洗手間,她對男人談的那些話題沒什麼興趣,坐著也是煎熬。
在洗手間裏玩了會兒手機,薑羨予出來,卻看見門口立著一抹倩影。
薑霜兒臉上哪還有剛才在客廳時候的乖巧,她這時候瞧著她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了她。
其實一開始,薑霜兒知道薑紹明打算讓她跟賀臨淵聯姻的時候,就很不爽,她恨不得代替薑羨予嫁過去,可老爺子看中的不是她,加上薑霜兒年紀也太小,所以她美夢落空。
薑霜兒半眯著眼看著薑羨予:“薑羨予,你很得意吧現在?”
聞言薑羨予就便笑了一聲,她朝薑霜兒走近兩步,挑了下眉:“妹妹,你該知道,他現在是你的姐夫,什麼人不該肖想,你應該懂的,嗯?”
“你明明不喜歡他,為什麼嫁給他?!”
薑霜兒早前在雜誌上見過賀臨淵,男人模樣俊美,氣質矜貴,再加上他的出身,薑霜兒總夢著自己哪一天能見到賀臨淵,然後跟他兩情相悅。
隻是沒等到這一天,薑紹明便讓薑羨予嫁給賀臨淵!
她隻能眼睜睜看著薑羨予嫁給賀臨淵成為賀太太,她眼紅嫉妒,今天賀臨淵上門,男人襯衫西褲,模樣出眾,比精修雜誌還要俊美幾分!
薑霜兒看著薑羨予溫柔美好的皮相,恨不得伸手撕破,她卻又忽然笑了笑:“罷了,你現在盡管得意,等到某一天,或許你哭都哭不出來了。”
薑羨予不知道薑霜兒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也懶得深想。
她沒再搭理薑霜兒,抬腳朝外麵走去。
薑霜兒盯著薑羨予的背影,輕輕一笑。
或許薑羨予嫁給賀臨淵也不是一件多壞的事,她就等著,薑羨予早晚會被賀臨淵拋棄的,到時候,她就會是一個下堂妻!
她長得再漂亮又如何,離過婚的女人在男人眼裏始終都是廉價的!
她就且等著,看薑羨予這隻自以為高貴的天鵝,被人折斷她漂亮的天鵝頸。
......
兩人一直在薑家留到晚上。
吃過午飯後,薑羨予便帶著賀臨淵上樓休息,她臥室在三樓,房間傭人收拾的幹淨,打開門進去,還是她離開那天的樣子。
賀臨淵那天是沒來接親的,薑羨予是薑家直接送過去的半島別墅,所以賀臨淵還是第一次來薑羨予的臥室。
她從小到大的閨房。
女人的臥室挺大,連著衣帽間和書房,淺藍色的窗簾,這房間光線很好,此刻窗簾拉了一半,大好的陽光從外麵灑進來。
薑羨予就站在窗前,眉眼淡淡的:“你要休息嗎?”
“不用。”
賀臨淵沒午睡的習慣,有時候工作忙起來,一天隻睡四五個小時。
薑羨予也沒有困意,時間一下子仿佛流逝的很慢,最後還是賀臨淵開口:“你的房間我可以隨便參觀嗎?”
“當然。”
薑羨予看他一眼:“不過也沒什麼好看的。”
她除了看書,跳舞,也沒有多大愛好。
賀臨淵點了點頭,她的房間一眼就能看穿,也就書架這邊勉強讓人有些窺探的興趣。
賀臨淵來到書架前麵,女人的書架貼著牆,上麵密密麻麻的書籍,除了一些名著小說,還有就是關於表演方麵的書,看得出來,幾乎都不是新的。
賀臨淵手指劃過書籍,一本一本看過去,手指卻在一格忽然頓住。
他挑了下眉,看出來,那似乎是一個厚厚的日記本。
男人站在書架前,旁邊是翻飛的窗簾,陽光映在他一半的側臉上,忽明忽暗,像是一部日本電影裏麵的經典畫麵。
骨節分明的手指直接將那厚本子拿出來,剛要翻開,薑羨予卻直接將日記本搶過來,她臉上難得出現一絲慌亂。
“抱歉,這個,你不能看。”
不能?
賀臨淵背靠著書架,盯著她看了半晌,笑了。
“看樣子,賀太太這日記本裏麵,藏了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