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對著傅良木冰冷的態度,金醫生麵色不變,笑的落落大方。
她可以理解。
一般有這種情況的,性格大多數不怎麼好。
“大少想趕我走,怕是要請老太太親自過來了。”
“畢竟,我是受老太太的高價聘請才來的。”
傅良木冷冷的望著她。
“其實你大可不必對我有著這麼強的防備心,不知道大少還記不記得,數年前我們曾在市中心的醫院裏見過。”
隻不過那時候的她,還是一個小小的實習生。
“當時我犯了點錯誤,被主任劈頭蓋臉的罵,還是大少您正好路過,幫我說了兩句好話。”
從那時起,傅良木那傲人的形象就印刻在了她的記憶當中。
後來,她聽說他出事了。
再後來,關於他的流言蜚語也愈來愈多。
她很想幫他,卻一直心有餘而力不足。
直到聽見院長提起老太太正在找人,她動用了點私權,將本該來的那個專業醫生換掉,自己來了。
為的,就是能夠見他一麵。
“所以,我們也算是老熟人了。”
對於金醫生所說的那一幕,傅良木早已忘記。
“你放心,在這方麵我是專業的,保證可以治好你的病。”
“類似大少你這樣的病人,我一個月要看好幾個的。”
金醫生很有自信。
不管有多冷漠的男人,麵對她這樣的美人,怎麼可能會不心動呢?
傅良木涼薄的眸子輕輕眯起。
“張叔,把她帶出去。”
在門外的張叔身形一顫。
他還自以為隱藏的很深呢!
老夫人袖子一擼,二話不說衝了進去。
“孫兒,有病要早治啊!你非要氣死我這把老骨頭是不是?”
“我好不容易給你找來個醫生,你就不能消停點嗎?”
“難不成,你一輩子都不要後代了?”
傅良木麵色發沉,“奶奶......”
“哎呦!”老夫人一捂胸口,慣用的招數又使了出來,“疼死我嘍!”
她一個勁給金醫生使眼神。
金醫生了然。
“大少,您還是別惹老太太生氣了。”
“你放心,我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的,頂多半個小時就結束。”
說著,她從包裏拿出來一個黑色的眼罩,遞給了傅良木。
老夫人急慌慌的一把搶過,動作比話先完成。
“快快!快戴上!”
無盡的黑暗,瞬間籠罩。
張叔在旁欲言又止,他看著老夫人欣慰的神情,忍不住低聲問。
“一會要是太太回來了,看見這一幕不會生氣吧?”
“她怎麼可能會生氣,晚晚脾氣可好了。”
“再說了,我這是給我孫子治病呢!放心吧。”
老夫人胸有成竹。
可不知道為什麼,張叔的心卻格外的慌。
門被輕輕帶上,隻留下一條小縫供他們偷窺。
屋內,金醫生緩緩點燃了一個香薰蠟燭,淡淡的百合香氣給人一種鎮定心神,舒緩放鬆的作用。
“大少不用緊張,我們可以像朋友一樣聊聊天。”
“大少喜歡去酒吧嗎?”
“最近一次接觸女人,是什麼時候?”
不管金醫生問什麼問題,傅良木都一語不發。
他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攥成拳。
若是摘下眼罩,定能瞧見他眉宇間濃鬱的不悅和煩躁。
如果不是顧忌著老太太身子骨不好,他也不會任由麵前這個女人在他麵前如此作妖!
“大少喜歡什麼類型的女孩啊?是成熟點的,還是學生氣的?”
“或者知性的,魅惑的......”
金醫生的聲音仿佛從四麵八方傳了過來。
傅良木的腦海中,卻逐漸浮現出了一個身影。
蘇晚晚。
他從沒想過,一個女人能將自己的氣質把握的如此之好。
還記得初見時的那一晚,她像是一個成了年的妖精。
可二次相見時,她的冷靜疏離,和偶爾冒出來的羞澀可愛,印刻在他內心深處。
久久不能忘懷。
金醫生瞧著他的拳頭逐漸放鬆,輕笑著行至他的身側,微微彎下腰,朝著他耳邊吐氣。
“大少覺得我怎麼樣?”
聲音魅惑,尾音拉長。
她的手,緩緩朝著傅良木的肩膀上搭去。
傅良木冷冷一哼,腳下正欲有所行動避開她。
門,卻被砰的一腳踹開!
金醫生的手僵在半空中。
蘇晚晚手裏頭拎著個蛋糕,絕美的五官上嗜著抹冷意。
許是晚上喝了點小酒的緣故,臉頰泛著自然的緋紅,很是好看。
相比之下,金醫生的美竟有些黯然失色。
老夫人在旁道:“晚晚,晚晚你......”
話還沒說清楚,就見蘇晚晚不疾不徐的邁開步子走了過去,唇角扯起一抹笑容。
金醫生同樣在看著她。
眼底深處,掠過一抹極深的嫉妒之色。
“醫生?”蘇晚晚淡淡的問。
“是的。”金醫生直起腰肢,有幾許挑釁的回應。
“哪來的?”
“市中心醫院,老夫人請來的。”
一鍋甩給老夫人,老夫人訕訕的笑,一邊後退一邊道:“晚晚,你別生氣,我還不是想著給良木治病......”
張叔默默的將老夫人拉了下去,以免殃及無辜。
“治療這方麵需要搞的這麼花裏胡哨麼?”
蘇晚晚走到香薰蠟燭旁,低頭輕嗅了嗅,旋即摁滅。
她的唇角勾起,略帶深意的說了句。
“教你本事的老師知道你是用這種旁門左道給別人治療的麼?”
金醫生心頭微慌,佯裝鎮定。
“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蘇晚晚長長的哦了一聲,摘下傅良木的眼罩,似笑非笑。
“我倒是很好奇,你怎麼治好的病人的呀?”
“陪他們睡嗎?”
金醫生麵色大變,火冒三丈。
“這位小姐,你未免太不尊重人了!”
“我是一名專業的醫生,我不允許你侮辱我的職業!”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你已經打斷了我對病人的治療,現在請你立刻,馬上,出去!”
蘇晚晚目光一寒。
抬手。
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啪!
金醫生被打蒙了。
蘇晚晚嗤笑。
“專業的醫生?”
“專業爬床的吧!”
“這香薰蠟燭裏頭添加了什麼東西,你比我更清楚。”
“還有。”
蘇晚晚一把扯下她白大褂胸前掛著的那個牌子。
“受邀而來的醫生,不姓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