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瞳掩不住的慌張,挪過身子,林傾傾抽出幾張紙巾,“對不起,對不起!”手按壓在他胸口,後知後覺瞬間彈開。
捏著已濕的紙抽握在手心,頭低著,聲音輕柔道:“你快檢查一下有沒有燙到,我房間有燙傷膏,。”慌張的猶如嬌羞的含羞草一樣。
程莫深漫不經心的目光,似乎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沒事兒。”解了一顆扣子,低冷冷的開口:“我要換衣服,把門帶上。”
林傾傾拍了一下額頭,心裏默怨自己愚蠢,互相絞著的手指用力的勾在了一起,聚了聚勇氣,接過程莫深換下的衣服去洗衣房。
淡漠的盯著她的背影,程莫深沒有說什麼,解開手腕上的手表,微有印痕,接她的時候被硌了一下。
林護經過程莫深,帶著冰霜,點頭示意了一下,“站住!”聽到這兩個字,林護把握的扳手放在身後,嘴角不曾勾抹的分毫,淡漠如水。“怎麼了?”
程莫深自帶王者氣息,“你身後藏著什麼?”二寶等哥哥遲遲不回,帶著程心語出去,“爹地,是我讓林護哥哥拿的,我們在做遊戲,保證不拆家。”
二寶悄咪咪的接過林護手裏的扳手往洗衣房走去。
“嘩嘩嘩~”放水聲。
地上擺滿了各種去汙神器,林傾傾抬腳邁過去,蹲在地上發愁。程莫深的衣服都是高檔定製的,純水洗肯定不行。
擰開瓶蓋,滴了一滴在汙漬上,林傾傾用手幹搓,手背上露出青筋,鼻尖潤著幾滴汗珠。“這樣差不多了吧?”手心磨平了褶皺的部分,撩撥了一下水,滿意的點了點頭。
“呲呲~”水管反氣聲,林傾傾剛起身收拾滿地的東西,“噗嗤~”水管崩解聲。
“啊-”覆著噴出來的水,林傾傾用手試圖捂住,然而不解根本,頭發被泵濕。
單手奮力的捂著,彎腰去找其他工具,摸了一個塑料袋,可水流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愈發的展現活力,程莫深聞聲趕到時,林傾傾上衣已經濕透。
“怎麼回事?”程莫深從她背後握住水管,大手覆蓋住她的小手,確實止住了不少。
林傾傾無暇顧及自己的形象,剛清洗過的衣服扔在水池裏,地上更是狼狽不堪。
被陽光映照出五彩斑的顏色。那隻穿著黑色泳褲的身材,很棒。簡若若輕垂了一下眼簾。“你去找一下扳手,塑料袋,擰上就行。”林傾傾向他胳膊下鑽出來,水龍頭擰好後,林傾傾這才察覺自己已然濕透。
背對著程莫深,不去看他的臉。程莫深微微歎氣,“你沒事吧?”
“沒事!”林傾傾往出走,地上的瓶罐頑皮的脫離組織,滾落在她的腳底下,林傾傾一個重心不穩,程莫深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
“嗯-”林傾傾瞳孔瞬間放大,耳頰像是炭火燒著一般,他的呼吸也熱熱的共享在自己的口腔裏。
林傾傾在他身子底下,心跳如兔脫,呼吸都帶了點滯後。程莫深單身撐住地板,但大部分身子還是壓在她的身上,兩人目光交彙,這觸覺,這唇瓣,這一切的一切好像就在眼前,沒錯,似乎是六年前的那個......
記憶的碎片,慢慢重合。
林傾傾羞澀的跑了出去,將自己關在房間裏。用手撥弄著唇瓣,像是要極力摸去剛才的一切。
另一件房間,一張過份英俊的臉,被陽光籠罩,他眼神失焦,像是在回憶。
程莫深沒有回頭看一眼程心語,小家夥兒直接上了床。“爹地,你怎麼濕程這個樣子啊?”程莫深接過毛巾,甩了甩頭發,水珠四濺,用毛巾擦拭,那動作恣意又自然。程心語站在床上,眼神盯著他的臉頰,“爹地,你耳朵怎麼這麼紅啊?”
“小孩子,不要問大人的事。”程莫深沒做其他解釋,和沒追問扳手的事情。
二寶和林護在房間裏偷笑,“媽咪,為了你們我們真是用心良苦啊!”
“可不是,一會兒就讓心語妹妹還扳手吧!爹地太凶了。”抬眼看了一下哥哥的臉,“和你一樣。”
接連幾日。程莫深都沒見到林傾傾,想必是躲自己呢!
“林傾傾!”程莫深在客廳裏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