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夫人凝著眼前的年輕人。
隻覺得他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聽到陸行嘴裏的“傅總”後,隱約明白了些什麼。
斂去身上的戾氣,看著眼前芝蘭玉樹的男人,麵上浮起笑意:“你是星深集團的傅總吧?”
說話間,伸出右手,笑的一臉討好:“我是頂欣集團顧長新的夫人,很高興見到您。”
傅煜深停在原地,看著顧夫人伸過來的手,一動不動。
就這麼靜靜看著,半點想同她回握的意思都沒有。
顧夫人見他麵色不悅,訕訕收回手:“既然傅總今天心情不好,那我就不打擾了,改日請您吃飯,到時候還請傅總賞臉啊。”
傅煜深是出了名的冰山禁欲係男神,為人一向清冷,再加上他話少,便給人一種冰山的感覺。
顧夫人看他這副模樣,麵上雖然笑的討好,心裏卻一直在低低的咒罵:真是給臉不要臉!老娘主動找你握手,那是瞧得起你!
就你這仗勢欺人的德性,要不是有利益關係,誰願意理你!
她想走,傅煜深卻跨出一步,攔住她的去路。
顧夫人下意識往另一邊邁,那人又擋了她的路。
這下,顧夫人慌了:“傅總,是不是我們頂欣有什麼得罪您的地方?”
“如果真的有,請您說出來,改日我家老頭子一定登門道歉。”
傅煜深還是不說話,仍舊這麼靜靜凝著她,眸底的冷漠愈發深重。
那樣的眼神,讓顧夫人心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感。
連說話都變得吞吞吐吐起來:“傅總,您這是幾個意思?”
“若是真的得罪的地方,請您明說!”
傅煜深沒有說話,另一邊的陸行走進去,將安然扶了出來:“太太,您過來聽聽,是這個人嗎?”
顧夫人看到安然毫發無損的走出來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你......你不是......”
她指著安然,身體卻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
傅煜深終於開了口,冷冷望著顧夫人:“從今天開始,頂欣的股價會一天比一天低!”
丟下這句話後,男人來到安然身旁。
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朝警察局大門出口而去。
陽光裏,男人沐浴著金光,宛如神祇。
顧夫人看著這一幕,跌坐在地:“不不不!這怎麼可能?!”
“安然和傅煜深到底是什麼關係?!”
“賤人!你就是掃把星,專門來害我們顧家的!”
――――
冬天的風總是那般冷冽,吹在臉上又冰又痛。
安然雖然看不見,腦子還是十分靈光的。
她知道:今天的事,如果沒有傅煜深,她不知道會被關多久,顧夫人一定安排了很多折磨她的辦法。
抬起素白的小臉兒,望著男人臉的方向,十分鄭重的說了一句:“傅煜深,謝謝你。”
男人依舊是那副冷漠臉,聲線清冷:“如果你的謝有誠意的話,請我吃個早餐吧。”
安然一臉驚訝:“你......是不是為了我匆匆過來,連早餐都沒吃?”
回應她的,是輕細的風聲。
還有男人重重關上車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