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都是我自願的,你別胡說!”
“你確定你是自願的?”
“我......”
她別過臉,不敢和赫硯卿對視。
所有人都說赫硯卿是她的恩客,他們藕斷絲連,婚後偷情,可他們真的是清白的。
她沒有跟任何人上過床,至於初.夜那晚不落紅......或許隻是造物主對她開的玩笑。
“辛雨,你回答我!”赫硯卿氣敗。
“你回去吧,我休息了。”
她慌忙的想要逃脫,剛轉身就被強行抱著,身後的人似乎有話要說,可最終卻黯然的鬆開了手,“好,我走。”
看著那輛白色的路虎離開,辛雨終於鬆了口氣。
“小雨,剛剛那人是誰?”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轉身看見是蔣容,辛雨有些訝異,“媽?”
“剛才那個人是誰?”蔣容那副好奇的模樣讓辛雨看得難受,“沒誰,就一個朋友。媽,你怎麼過來了?”
“我許久沒過來,今天就特意過來看看,還買了些水果。”蔣容舉了舉手上拎著的車厘子,“我來時的時候,碰見了下班回家的鐘點工,她說最近都是你一個在家裏吃飯,薄厲楠呢?”
言語間,都是試探。
“他挺忙的。”
蔣容歎了口氣,“小雨,媽也知道當初委屈了你,要不是你妹妹出了意外,我也不會讓你跟薄厲楠結婚。既然你們之間沒有感情,淼煙的身體也好得差不多了,我想著你也該跟薄厲楠離婚,讓所有事情都回到正軌上,我們也不欠薄家什麼了。”
“......”
她轉身抹掉淚水。
當初母親哭著跟她說,林叔叔不能沒有了薄家的幫助,加上她愧疚失手把林淼煙推下去,明知道薄厲楠厭惡她,也硬著頭皮嫁了過來。
今天才知道她當初傻得有多可憐。
“林淼煙呢?”
“淼煙?淼煙在家裏啊。”
辛雨擦幹眼淚,滿臉倔強,“你讓她過來,叫她解釋清楚昨天在我的茶水裏加了什麼,又讓薄厲楠吃了什麼,她解釋不清楚,就別想著我會同意離婚!”
“小雨你怎麼這樣說話?這本來就是淼煙的婚姻!”
辛雨攥著拳頭,“這些話都是薄厲楠讓我問的,信不信由你。”
不想再看見母親偽善的臉,她快步上了樓,隱隱聽見身後傳來的低罵。
剛上樓,胃一陣翻江倒海,她捂著肚子飛快跑到衛生間,對著洗手盆幹吐起來,可是什麼都沒有吐出來,這才想起一整天都沒有吃過東西。
可壓根就沒有胃口吃東西,草草的咽下藥片就上床休息。
第二天,辛雨被一陣鈴聲吵醒,無力的拿來手機,看見繼父林政發來的一條信息。
“來醫院。”
辛雨疑惑著,起身收拾一番,便打了車去了醫院。
“老林,突然叫我過來幹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