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雨看向站在林淼煙身後的母親。
然而,蔣容卻避開了她的目光,根本沒有要過來幫她的意思。
嗬,原來,在母親的心裏,也是這樣想她的啊。
“是,我是在夜總會工作過。但偏偏是我這樣的人,待在薄厲楠的身邊。”
“你......”
辛雨甩開林淼煙的糾纏,轉身就走。
十二歲那年,她的父母離婚後,母親直接離開了家。
而她隻能待在父親的身邊,看他終日沉鬱,醉酒、賭博輸光了家裏所有的錢。
後來,父親患了重病,她千方百計想要尋求母親幫助卻無果,為了籌錢隻能去夜總會裏上班。
在旁人都意氣風發地踏入大學校園的那幾年,她的生命隻剩下燈紅酒綠後的一片灰敗。
再後來,父親知道了她的工作,被活活氣死在病床上。
她知道錯了,可是和夜總會簽了一份不平等的合同,賠不起違約金,隻能繼續工作下去。
直到母親找到她、將她帶到林家之前,她都是在夜總會上班的女人。
那樣下賤,與高高在上的薄厲楠,相隔著兩個世界。
然而,她從無選擇。
一如從前被林家嫁給薄厲楠,隻是去當林淼煙的替身。
走出很遠之後,辛雨才緩緩蹲到了地上,痛泣出聲。
......
回到別墅,赫硯卿已經等了她多時。
她的眼眶尚且是紅的,連忙轉過身去。
可赫硯卿還是發現了她的異樣。
“辛雨。”
“你回去吧。”她垂眸後退。
赫硯卿眯下眼,“你打電話給我,就是想讓我過來看你這副模樣?”
“......”她張了張口,無力反駁,“那你就當沒事發生好了。”
“不行!你什麼時候離婚,為了那個男人,你受的氣還不夠多嗎!?”
“跟你沒有關係。”
赫硯卿被她的態度氣得咬牙,“那你跟他說清楚!”
“我不去。”她驚慌避開。
他從來都不信她,她何必自找苦吃?
“你怕什麼?怕被他知道他當年最落魄的時候,是你把所有積蓄都給了他,讓他翻身,讓他風風光光的回到薄家,而你這個可憐的女人喝酒喝到胃出血都沒有人管你!你看看你這副模樣,你受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