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糖也不敢看他,揪著裙擺,手指糾纏來糾纏去:“我記得那天晚上的事。但剛剛對著陸紋,我沒有籌碼,就隻能扯上你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隻是為了惡心池陸兩家才娶我,我很有自知之明。你要是為了這個生氣,我也隻能說對不起,如果你覺得要離婚,我也......”
“你也什麼?”
陸夜擎語調跌到冰點,“薑糖,我在你身上花了三億。你以為三年,你欠我的就還清了?離婚,那也是我決定!”
他站起來,走了幾步,他頓住,背對薑糖說:“以後在陸家不用忍陸紋。娶你是為了給陸家添堵,不是給我添亂。”
丟下煙頭,他推開拉門,回了樓裏。薑糖坐在長椅上,等反應過來,摸了摸心口。
雖然是她自己先說起的離婚,可那兩個字從陸夜擎嘴裏說出來,她心裏為什麼還是那麼難受呢?
閉上眼,她緩了一下。聽到拉門打開的聲音,她下意識去看,就看見傭人站在門口,小聲說:“夫人,擎......吃飯了。”
帶著期望的情緒立刻消失,薑糖自嘲的笑了笑,嗯了一聲,拿起手機,手機卻又亮了起來。
......
入座時,陸家的人都已經坐下來了。
今天陸家的人基本都在,除了被發配到埃及公司去學習的陸肖以及一些親戚,差不多都聚在了陸家。
照例,陸雷行和他現任妻子席作坐在首座,陸夜擎和薑糖坐在側位上。
姍姍來遲,大家也都已經動了筷子。薑糖為自己遲來說了聲不好意思,在邊上坐下的時候,陸夜擎的臉色明顯不好。
她也不想解釋,拿起筷子吃飯,邊上一筷子魚肉就進了碗裏。
薑糖看過去,陸夜擎麵無表情:“沒人叫你吃飯?”
薑糖搖頭:“韓勒打電話過來,就晚了一點。”
陸夜擎默不作聲,邊上的席作盯著她,忽然笑了聲,和陸雷行道:“夜擎和薑糖感情真好,像我們當年,就算是吃著飯想到什麼有趣的,也不會吃著飯就這麼鬧呢。看來現在的年輕人,跟我們當年就是不一樣。”
陸雷行哼了一聲,“什麼不一樣,就是不懂規矩。”
薑糖沒吭聲。
席作是陸夜擎的後媽。她在陸夜擎十三歲的時候進的門,帶進來的私生子陸肖卻和陸夜擎的妹妹陸甜一樣大。
當年陸夜擎知道父親出軌,但不知道這些事,等席作進門之後,他才知道為什麼他母親選擇了跳海自殺,從此對席作的態度就有壞沒好。
席作也厭惡陸夜擎和陸甜,陸甜沒出事的時候,她和陸甜就經常起衝突,等陸甜出事了,連看都沒看一眼。聽說十年前陸夜擎剛畢業,她就給陸夜擎下絆子,讓陸夜擎搬出了南莊。這幾年陸肖不成器,陸雷行讓陸夜擎回來了,她又開始給陸夜擎搞事。
大的她搞不起風浪,小事找茬幾乎是陸夜擎回家一次她就來一次。
陸雷行搭了話,她就更加起勁。放下筷子,她衝陸雷行嗔怪地“哎”了一聲,就看向了薑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