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的成語,聽在薑糖耳朵裏就如同千萬根針,讓她心上淌血。
握拳,薑糖閉眼,深呼吸。
看她這樣,陸紋低笑:“怎麼,生氣啊?可是我說錯了嗎,你就是......”
“閉嘴。”薑糖說。
陸紋不屑一顧:“我為什麼聽你的?就算不說,你那個媽插足池山婚姻的事實能改變,你學你那個媽,搶了你妹妹未婚夫的事,你又能改變麼?”
頓了頓,她一拍手:“我忘了還真能改。離個婚的事,可是你願意?就你那個飛上枝頭連自己身份都忘了的樣子。”
“夠了!”薑糖噌地一下站了起來,“陸紋,我還以為過了兩年你有點變化,結果狗改不了吃屎,你也改不了滿口噴糞的毛病!我上次第一次來陸家,翻了船我認了,現在你以為你在我眼裏,算什麼東西?”
“再侮辱我媽媽一句,信不信我打爛你的嘴!”
她這麼凶狠的樣子,陸紋從來沒有見過。離開近三年,她對薑糖的印象也還是停留在三年前那個被她為難還不敢還嘴的瘦弱女孩,兀地被薑糖這麼對待,她愣了下,惱羞成怒。
“你怎麼敢跟我這麼說話!我看你真的是分不清楚自己是什麼身份,欠教訓!”
陸紋氣得上頭,伸手就在身上摸找東西。摸了一圈沒有趁手的武器,她看見手邊的玻璃杯,舉起來就要朝薑糖身上砸。
可還沒出手,有什麼東西就從她右耳邊飛了過去。
“啪”的一聲,喝水用的方形玻璃杯砸在牆上,碎片澪澪落了一地。
站在陸紋麵前,薑糖收回扔出的手勢,摩挲了一下手指。
薑糖用玻璃杯砸她?!
陸紋睜大了眼,好半晌才咬著牙暴怒回神:“賤......!”
話沒說完,一個銀茶壺擦著她左耳砸在樓梯柱子上。
拾起茶盤上擺著的配套銀茶具在手裏拋動,薑糖麵色不善地看著陸紋:“漏了一句,不止是我媽媽,你要是再敢對我嘴臟,我還給你的,會比你想得到的更多。”
“哦,對了。”看陸紋嘴唇囁喏,薑糖抓住半空落下的茶杯,“你可以去跟陸總告狀,然後讓陸夜擎和我離婚,讓陸夜擎去和池星結婚,我沒意見。但是......”
“陸夜擎願不願意,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隻是當年你們看陸夜擎身邊沒人,千方百計地想塞池星到陸夜擎身邊。我記得就是你出的陰招,讓池星脫光溜進陸夜擎房間色誘。結果被陸夜擎無情地,連衣服都沒讓她穿,就把她丟了出去。”
“自己做了下賤的事,反過來說我招惹陸夜擎,我和陸夜擎結婚,求婚的是我?”
“是我。”
薑糖微怔,回頭,陸夜擎站在樓梯上,正在看這邊。
心跳加速,薑糖當著陸夜擎的麵撒謊,後背冷汗沁出,錯開眼神低頭。
掃了一圈周圍,陸夜擎看著地上的碎片茶壺,又看了眼薑糖手裏的茶杯,和陸紋手裏的玻璃杯,問道:“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