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換好衣服,她就下了車。照例挽著陸夜擎進了莊園,到了大廳,人已經到得差不多了。
陸夜擎依舊被陸雷行提前叫走。薑糖落了單,不敢惹陸夜擎的猛獸們瞬間就露出了獠牙。
嫌棄,惡心,不屑,各種目光,每每她回南莊,就會承受一次。
最開始的時候,她沒去理會,結果鬧得很不愉快,還讓人提及了她母親和外婆,而她還得吃啞巴虧。次數多了,她也明白了陸家的彎彎繞繞。
攏了攏鬢發,她捏著手機,一一禮貌問好。雖說大部分人都不喜歡她,但她開了口,他們也不好耍橫,有些還會礙於陸夜擎和她寒暄幾句。薑糖不鹹不淡地回了,就看到了陸夜擎姑姑陸紋。
陸紋是陸家裏最不喜歡她的人。她第一次回陸家時,為難她的,就是陸紋。
可陸紋怎麼回來了?她記得她兩年前就跟著二婚丈夫去了國外,怎麼......在這兒?
倏地看到她,薑糖一愣,伴隨著疑惑,她把準備的問好吞回肚子裏,扭頭坐了下來。
不管陸紋為什麼回來,都不關她的事。她也沒忘了陸紋攻擊她外婆的事。
從不對頭,那就不用客套。
她轉身就坐了下去,陸紋被她單獨忽略,心氣一下就提了上來。
掃了一眼邊上妯娌的眼神,陸紋當啷一聲把手裏的紅酒杯扔在桌上,質問道:“你很得意是不是?搶了池星的位置就心裏樂開了花兒?連我這個長輩都看不起了?”
薑糖都嫁進陸家三年了,她還提當年的舊事。薑糖掃了她一眼,覺得沒必要理她,打開手機準備問一下韓勒工作進度,一隻手就伸了過來,要奪走她的手機。
薑糖一下就抓住了手機。見那邊還要扯,薑糖一下抽回來,就帶了對麵一個踉蹌。
陸紋被力氣帶過去,驚了一下扶住沙發,大吼:“薑糖!”
“在呢。”薑糖頭都沒抬,用指尖抹掉陸紋在她手機屏幕上留下的指紋:“姑姑有什麼話要說,直接說就好了,我聽著呢。”
“不過,”頓了頓,她揚頭衝陸紋微笑:“你要是逮著三年前的舊話說個不停,那我的意思呢,就是你哪過來坐回哪去,不要浪費我時間。”
她完全無視陸紋的怒氣,陸紋哪裏看得下去。
“果然是沒家教的野種。”陸紋瞪著薑糖,“我當初就說不能讓你進門。也不知道夜擎當年是中了什麼邪,放著池星不娶,娶你這麼個賤種。”
薑糖揚頭,捏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用力。
見她有反應,陸紋哼了一聲,拍了拍衣服:“不過要說我是夜擎,我也會娶你。高段位狐狸精媽生下的狐狸精女兒,自然段位也高,弄得夜擎七葷八素要娶你,也不奇怪!”
薑糖眼中光芒微沉:“你再說一句?”
“一句?”陸紋冷笑,“我還敢說好多句呢!你那個媽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當年看家世比不過霍夫人,就爬了池山的床,妄想嫁入豪門!結果呢,池山喜歡霍夫人,八抬大轎過了門,你那個媽在醫院裏摟著你,據說哭得那叫一個不甘心!但現在好了,女承母誌,你不僅爬上了陸家繼承人的床,還成功搶了妹妹的未婚夫,成了陸夫人......”
“光宗耀祖了!”
最後一句,陸紋還靠到了薑糖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