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夏蓉將狗狗送到救助站,那裏有真正能幫助到它的人。
夜晚,沈墨誠應酬好回家。平靜地走上樓梯,剛推開起居室的房門,便見一雙惹眼的美腿映入眼簾。沈墨誠眉頭一緊,又來?
夏蓉穿著泳裝,長腿翹著,側著身,柔媚的雙眼直勾勾地望著他:“墨誠,歡迎回家。”
涼涼地瞥了她一眼,沈墨誠嘲弄地說道:“你還真是不死心。”
見他無動於衷,夏蓉坐在床上,微微地聳起單側肩膀,甩了下漂亮的長發:“當然,我在為我們夫妻和諧做貢獻。”
看到她為了隱瞞懷孕而不遺餘力地引誘自己,沈墨誠心中的怒火蹭蹭往上冒。走到她的麵前,指腹捏著她的下頜,輕蔑地說道;“還真是賢惠。知道在我眼裏,你像什麼嗎?”
“什麼?”
“壞女人。”沈墨誠諷刺道,“一個卑微地乞求男人的壞女人。”
麵頰一紅,夏蓉羞愧地垂下眼簾,不過很快便恢複平靜,手搭在他的胸口,雲淡風輕地應道:“那我就做你一個人的壞女人,也挺好。”隻要能解決問題,她不在意被羞辱。
話音未落,沈墨誠厭惡地拍掉她的手。夏蓉吃痛,見他要轉身離開,直接撲上他的背。沈墨誠一個不穩,直接與她一起摔到床上。
“夏蓉!”沈墨誠起身,雙手撐著床,慍怒地瞪著她,“你幹嘛。”
夏蓉攀著他的脖子:“我不幹嘛,作為妻子想要丈夫的疼愛,沒錯吧?”
望著她,眼前再次浮現出那夜的畫麵,額頭的神經突突地跳著。怒火漸漸地上湧,沈墨誠的眼裏跳躍著嗜血的光:“很好。”
尾音還未落下,沈墨誠忽然,直接咬住她的脖子,血腥味彌漫。“啊。”夏蓉吃痛地輕呼。
感覺到他的憤怒,夏蓉想反抗卻又擔心惹怒他。
沈墨誠陰狠:“不是不讓我親嗎?今晚我非要親到你。”說話間,沈墨誠直接衝著她的唇而去。
明白他的意圖,夏蓉飛快地閃躲:“不要,我說過不能親......”
夏蓉越是閃躲,沈墨誠越是憤怒:“我的老婆為別的男人守著初吻,我一定要親手摧毀。”
夏蓉心裏恐懼:“我求你,這是我唯一的堅持。”
沈墨誠沒有回答,再度打算強吻。
她越是閃躲,沈墨誠越是惱火。右手直接掐住她的下頜。
夏蓉氣得發抖,淌著淚水的眼裏迸射著恨意,大聲質問:“為什麼!沈墨誠,為什麼你非要摧毀我最後的堅持!我僅存的奢望,全都幻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