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看著即將親上時,夏蓉下意識地側過頭,他的唇落在她的側臉上。她終究還是不能違背原則,無法交出吻,哪怕惹怒他。
看到她的閃躲,沈墨誠的眼神漸冷,直接推開她:“滾。”
身體往前傾,夏蓉撲通一聲單膝跪地。見他鐵青著臉,垂下眼簾:“對不起墨誠,我真的不能......”
“滾!”
見他真的動怒,夏蓉沒有勉強,起身朝著他深鞠躬,隨後轉身:“我在辦公室外,不舒服記得叫我。”說著,便離開辦公室。
煩躁地拉開領帶,沈墨誠頭疼地手扶著額頭:“我是吃錯藥了嗎,竟然想親她。”想到她為心裏的人守著初吻,那種心情很是糟糕。
晚上十一點,沈墨誠走出辦公室,剛轉身,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夏蓉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看到她閉著眼睛睡覺,沈墨誠蹙眉,輕輕地踢了下她的腳。
夏蓉抬起眼,看到他,迷迷糊糊地起身:“墨誠,不舒服嗎?”
聽見那明顯的鼻音,沈墨誠眉頭一緊,說出口的卻是嘲諷的語氣:“感冒了?活該。”
不在意他的嘲笑,夏蓉保持微笑:“我回去喝點開水就好......墨誠,你去哪裏?”
“回家。”
見他大長腿走向電梯,夏蓉連忙追上去。
電梯裏,夏蓉打了個噴嚏,沈墨誠偏過頭看向她,卻終究什麼都沒說。
走出大樓,一陣雨飄來,夏蓉可憐兮兮地看向他:“墨誠,我能坐你的車回去嗎?”
“麻煩。”沈墨誠雖是嫌棄,卻沒有拒絕。
夏蓉剛準備跟上,一聲狗叫傳來。夏蓉好奇地側目,隻見一隻很小的狗狗正蜷縮在長椅下,怯生生地看著周圍。見狀,夏蓉連忙跑上前,彎腰,動作極輕地將它抱起,回到屋簷下。
“小家夥,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裏呀?”夏蓉輕輕地順著它的貓,柔聲地問道。
狗狗沒有叫,因為淋了雨,身體在那顫抖。見此,夏蓉輕聲地安撫道:“別怕,我不是壞人。”
興許是夏蓉的眼神很溫柔,狗狗漸漸不害怕了,頭輕輕地蹭了蹭她的手臂。看到夏蓉絲毫不在乎地抱著臟兮兮的狗狗,沈墨誠擰眉:“臟。”
聞言,夏蓉想起他有潔癖,連忙說道:“對不起,我會離你遠點,不會讓它碰著你。墨誠,我可以帶它回家嗎?”
“不行。”
“明早我就把它送到流浪中心去,成嗎?這大晚上的下著雨,狗狗這麼小,萬一生病就麻煩了。”夏蓉請求道。
瞧著她的樣子,沈墨誠冷酷:“從它被家人拋棄流浪開始,它的死活沒人在乎。”
更加緊地抱著狗狗,夏蓉認真地說道:“任何一個小生命都該被重視,不能輕易放棄,那樣對它不公平。”
聽著她的話,沈墨誠想到什麼,低沉地問道:“哪怕會讓自己被嘲笑辱罵,身處窘境,你也不放棄他嗎?”
夏蓉低頭看著小腹,苦澀一笑:“是,畢竟是一條生命,我做不到心狠。”而且她的身體,也不允許她流產。
她那惆悵卻又堅定的眼神映入眼簾,沈墨誠若有所思。片刻後,雙手抄在褲袋裏,轉過身,撐開雨傘。
“墨誠......”
“還杵在那做什麼。”沈墨誠不悅地說完,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聞言,夏蓉的眼裏閃過喜悅,連忙誒地一聲,抱著狗狗小跑過去。
雨中,傳來沈墨誠有些抓狂的聲音:“讓它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