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房內,安靜的就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夠聽見。
陳穆笙麵對著白心然鵪鶉似的模樣,他率先開口打破了這讓人尷尬的寂靜:“你不是說有話要跟我說?”
“我......我的確是有話想要對你說。”
白心然抬頭,直麵著陳穆笙道:“最近這段時間以來,除了我逃跑被你抓回來後,我們還沒有好好的聊過,陳穆笙,接下去你想要怎麼做?”
“什麼怎麼做?”
陳穆笙反問,白心然放在膝蓋上的手已經捏成了拳頭,她不知道陳穆笙是真傻還是假傻,如今麵對著他,她忍不住的開口道:“自然是想要問問你,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她想到自己跟他的關係,白心然又道:“你總不能夠把我關在這裏一輩子吧?”
陳穆笙在聽到這句話時總算是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反應,他目光掃向她,聲音裏拖著長長的尾音:“你想怎麼?”
白心然後背繃的緊緊的,直視著陳穆笙道:“我學的是設計與管理,我想要繼續我的這份工作。”
她知道自己家裏的情況,眼下答應留在這裏也是權宜之計,如今既然把話說開了,還不如好好的跟陳穆笙說清楚的好:“陳穆笙,我知道我家所做的事情對你跟你妹妹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可你該做的都做了,你是不是可以考慮放過我跟我家裏人一馬?”
“你要離開。”
陳穆笙語氣斬釘截鐵的說出了口,白心然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點頭,瞧著他的眼神裏滿是認真:“沒錯,我想要離開。”
陳穆笙在聽到她要離開,心裏頭又是騰的一下子升起了一團火來,對於白心然的提議,他已經無法基本的維持著自己的冷靜:“我告訴你,你想要離開,不可能!”
“而且,你好像忘了你跟我之間的關係,我們已經結婚了,白心然。”
陳穆笙皮笑肉不笑的朝著白心然看了一眼,他不想看到白心然害怕自己的模樣,可偏偏這一切都像是事與願違似的,他跟她現在的關係就像是走到了死胡同裏,無論他做什麼,她都避他如蛇蠍。
白心然剩餘的話都無法說出口來,眼下在看著陳穆笙捏住了她的手腕,一副仿佛要殺人的樣子,白心然控製不住害怕的顫抖著身子,她怎麼忘了呢,她如今麵對著的可不是以前那個對自己千依百順的男人了。
“陳穆笙,我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白心然呢喃的話出口,陳穆笙的腳步一頓,他看著白心然的眼神裏仿佛掩蓋了許許多多的情緒,讓人看不明白,也猜不透。
倆個人僵持在書房裏,誰都找不到出路,還是門外管家的聲音響起,這才打破了倆個人之間的僵局。
“少爺。”
管家急急忙忙的推開了門走進了書房來,視線在對上白心然跟陳穆笙時開口道:“少爺,小姐在鄭家的宴會上跟白小姐的弟弟起了矛盾進了醫院,您趕緊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