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心然渾渾噩噩的聽著台上的那些官方的話語,視線卻是時不時的朝著陳穆笙看了過去。
從她之前問出他是不是一早有了準備的問題後,陳穆笙沒有直截了當的回答她,如今她的心裏忽上忽下的,簡直就是害怕的不行。
“陳穆笙......”
“別吵,鄭郴黥上台了。”
他的話出口,白心然的臉色一白,幾乎想也不想的握住了陳穆笙的手:“你這麼做有意思嗎?”
她眼睛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男人,腦海裏出現的卻是那些她來鄭家懇求他們幫助自己父親卻被冷嘲熱諷當成蟑螂似的趕出去的畫麵讓她無法冷靜。
“陳穆笙,你這麼折騰我,看著我擔驚害怕的模樣,有意思嗎?!”
“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陳穆笙麵無表情的看著白心然,視線觸及到她臉色蒼白的樣子,他皺眉卻又沒說什麼。
“難道不是嗎?”
白心然突然拔高了聲音,陳穆笙明明知道自己跟鄭郴黥的婚禮是瞞著鄭家的人舉辦的,可如今他還放任鄭郴黥去做這些事情,他難道不就是想要看她被鄭家的人狠狠羞辱的模樣?
“陳穆笙,你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她的話落,而台上鄭郴黥也說出了那個隱瞞著的消息,白心然在聽到鄭郴黥的話時,還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愣。
“怎麼,聽清楚了?”
陳穆笙朝著白心然諷刺的笑了笑:“ 你以為他會說出你跟他之間的事情嗎?白心然,這一切隻不過是你自己在嚇你自己罷了,鄭郴黥他早就被家裏安排了跟唐家的千金訂婚。”
他不等女人的回答,把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後,就快步朝著屋外走了出去。
“陳穆笙,你走慢點!”
白心然踉踉蹌蹌的被他拉著往外走,在看著男人冷漠的背影,她心裏莫名的有些心虛。
陳穆笙拉著白心然來到了車子前,他伸手把她塞進了車內,隨著耳朵邊的車門被碰的一聲關上,白心然這才轉頭朝著駕駛座上看去。
男人滿臉冷漠,白心然幾乎是下意識的放輕了自己的呼吸。
“陳穆笙,我們好好談談。”
白心然看著陳穆笙,見他沒有拒絕,她大著膽子又說著:“我知道之前是我錯了,抱歉。”
寂靜的車內伴隨著女人軟糯的道歉聲響起,陳穆笙像是雕像似的模樣總算是有了反應,他轉頭朝著白心然看了過去開口反問道:“你不是說這些都是我設計的?”
她身子一僵,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怎麼說。
“白心然,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厲害。”
他輕哼了一聲,發動了車子就開了出去,而白心然也知道自己這是汙蔑了鄭郴黥,她有些愧疚,可更多的卻又是無措。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打破自己跟陳穆笙之間讓人不知所措的關係。
車子一路回到了家裏,白心然看著陳穆笙轉身走出了車內,她心中一急,也是快步跟了上去:“陳穆笙,我們好好談談,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