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
白母瞪大了眼睛,這下再也坐不住了,她從椅子上站起,不可置信的視線朝著白心然看了過去:“心然,你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白心然看著母親帶著怒氣的視線,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甚至是解釋都解釋不出來。
可也是她這幅樣子,恰恰的激起了白母心底的不安:“白心然,你給我說話,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白心然眼神裏含著百般思緒,可這些話,她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
陳穆笙看著白心然一言不發的樣子輕笑,隨即拿出了一早領的證:“白夫人,哦,不對,應該是媽,媽您要是不信,可以看看我跟心然的結婚證。”
他伸手遞了出去,白母卻是沒有伸手去接。
“白心然,我看你真的是瘋了!“
白母喘著粗氣,伸手指向了麵前的女兒:“他把你父親害成了這幅樣子,你非但沒有跟他劃清關係,如今卻又跟他領了結婚證,你......你是要氣死我不成?!”
白檉笙早就是來到了母親的身邊幫著她順氣,他看著白心然的眼神也是有著不讚成,自己最親的人責備著自己,白心然心如刀割,卻又偏偏掙脫不開陳穆笙的鉗製。
她如今也已經明白了,陳穆笙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麼,他就是想要看著她們白家的人痛苦!
白心然瞪著陳穆笙咬牙切齒:“放開!“
陳穆笙挑眉,眼神裏滿是笑意:“既然是老婆的話,我肯定是要聽從的。”
他按照她說的鬆開了白心然的手,看著她朝著自己母親跑去,又被白母推開的樣子,陳穆笙眼神嘲弄,隻覺得白心然真的傻的天真。
白家的人早就在白老狐狸入獄的那天起,就已經對白心然產生了不一樣的情緒,尤其是白母,更是對白心然恨之入骨。
“媽,我跟心然的婚禮,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參加。”
陳穆笙語氣涼涼,事不關已,在他說出了這句添油加醋的話,果不其然白母整個人都氣的更狠了。
“陳穆笙,你給我閉嘴!”
白心然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正要朝著母親走去卻被白檉笙嗬斥:“姐,你跟他趕緊走吧!”
弟弟的眼神裏充斥著複雜的情緒,眼下的白心然甚至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她看的呆愣在原地,心口處更是覺得冰涼一片。
“走吧。”
陳穆笙看不過白心然的這幅樣子快步朝著她走了過去,他牽著她朝著屋外走去,而此刻的白心然卻也像是一個傀儡木偶似的,就這麼被他牽著走了出去。
車門碰的一聲關上,白心然木愣愣的看著陳穆笙坐在了車內,在他快要發動車子的瞬間,白心然這才開口質問:“這些都是你事先準備好的是吧?”
他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的,從綁架她的弟弟威脅她結婚,到現在的這場鬧劇,白心然看著陳穆笙,更是從心底湧起了一陣寒意。
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城府心機到底有多麼的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