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政局門口,白心然拿著手上的小紅本,神情仲怔,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男人的動作會這麼快,在她答應結婚的第二天,他就一早拽著她來到了民政局領了結婚證。
眼前的這紅色的小本本,直到握在手裏,她到現在都還沒有徹底的回過神來。
“怎麼?後悔了?”
陳穆笙冷眼瞥了她一眼,在意識到女人的魂遊天外,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朝著車內走了進去:“就算是你後悔了,也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話出口,坐在車內的白心然想要反駁,卻在看到他陰沉的臉色時,她把那些湧到了嗓子口的話都通通的咽了回去。
車子一路行駛著,車內安靜的連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夠聽的清楚,白心然在看著車窗外的路線,意識到這不是回別墅的路時,這才轉過了頭朝著陳穆笙看了過去:“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
她心中有著一個猜測,可卻怎麼也不敢確定。
陳穆笙在聽到她的這些話時笑了笑,語氣中暗含著嘲弄的意味:“怎麼?這裏的路你還不認識?我想你應該比我熟悉才是。”
白心然的心忍不住的下沉,在意識到他真的是要帶著自己回白家,白心然摸不透他打什麼鬼主意,隻能夠朝著他看去:“你又想要做什麼?”
白家對於陳穆笙如今那是恨之入骨,白心然就連自己跟陳穆笙結婚的消息都不敢跟母親說,眼下看著陳穆笙開著車去自己的家裏,她警惕的看著他,試圖想要從他的臉上發現些許的端倪。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賣著關子,可白心然卻是越發的不安,她甚至都不敢去想象陳穆笙要做的事情。
就在白心然擔心到幾乎坐立不安的時候,白家總算是出現在了眼前,陳穆笙率先的下車,坐在副駕駛上的白心然打開門快步走下,在看到陳穆笙要走進屋內的時候,她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你答應我的,你別忘了!“
陳穆笙轉頭看了她一眼嗤笑,隨即反握住了她的手朝著屋內走去。
一早就收到了傭人消息的白母跟白檉笙坐在了大廳的椅子上,在看到陳穆笙跟白心然一起走了進來,白母臉色陰沉,厭惡的朝著陳穆笙看了過去:“你來幹什麼?”
她說著話,又在看到他身邊站著的白心然時,白母瞥了她一眼,又是收回了視線。
白心然站在原地,在母親看過來時本想要開口,可又見她收回了目光,她低垂著頭斂下了眼中的苦澀,母親責怪她,她不在意,這些都是她該受的,誰讓是她,把陳穆笙這條白眼狼帶回來的......
“姐姐。”
白檉笙喊了一聲,又見陳穆笙目光陰沉的模樣,他又不在言語。
“白夫人,你跟檉笙在正好省的我多跑。”
陳穆笙把白母跟白檉笙的眼神收入了眼裏,他看向了站在他身邊的白心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抬頭看向了白母跟白檉笙笑道:“我跟心然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