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的話沒能說完。
程野已經掀開了棺蓋。
濃重的白霧向四周散開。
我躺在花瓣中,白裙依舊幹淨,臉上卻沒有一絲血色。
右手垂在身側,指甲全部裂開。
玻璃上的血,全是我砸出來的。
程野站在棺材旁,整個人像被抽空了。
他伸手碰了碰我的臉,又猛地縮回去。
“怎麼這麼冷?”
“蘇晚,別演了。”
“你不是最討厭這種玩笑嗎?”
“起來罵我。”
他俯下身,想把我抱出來,卻被工作人員攔住。
“別動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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