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陸川踉蹌著走到那灘血跡前。
雙膝一軟,重重地跪了下去。
他顫抖著手,去摸地板上那殘留的暗紅色。
眼淚像決堤的水一樣砸在手背上。
“是我害了她......”
“如果我不答應搞什麼彩排,如果我剛才去抱她......”
“哪怕我早一分鐘發現不對勁。”
陸川死死抓著自己的頭發,恨不得將頭皮扯下來。
他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我媽更是直接暈死了過去。
蘇明連滾帶爬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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