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著紙杯,指腹被熱水燙得發疼,卻沒有立刻回頭。
來這裏之前,我想過很多次重逢。
以為自己會質問,會哭,或者轉身就走。
真聽見他的聲音,我卻先看向了麵前的介紹牌。
上麵隻有沈亦紓三個字。
“亦紓。”
裴敘白走到我麵前,比記憶裏瘦了一些,襯衫領口鬆著,眼底全是紅血絲。
他看著我,像是終於找回一件失而複得的東西。
“我來接你回家。”
我把紙杯放到桌上:“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我看見了展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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