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還是想把你留下來。”
“就跟當初,把你的證件鎖進保險櫃一樣。”
我沒說話。
他說的,我都知道。
我隻是沒想到,他自己會說出來。
“昭昭,我是不是又讓你為難了?”
“有一點。”
他笑了一下,眼淚掉了下來。
他走過來,把燈放進我手裏。
這一次,他沒按住我的手。
也沒說“別試探我”。
“去吧。”
“這次,我不攔你。”
燈裏還剩最後三縷願火。
這三縷卡得最深,得等我的燈芯緩兩天。
周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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