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願望,她給得出,就收得回。”
“收幹淨了,什麼時候想走都行。”
周敘站著,半天沒動。
“那她為什麼要那麼說?”
“你說呢?”
秦師傅把燈放在桌上:
“你是不是天天怕她走?”
周敘想起那些夜裏。
他半夜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摸她的手。
她迷迷糊糊拍拍他:“在呢,睡吧。”
後來有一天,她窩在他懷裏說:
“願望滿五年就定死了,我想回也回不去。”
他高興得一宿沒睡。
原來那是哄他的。
她看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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