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嶼川站在藥堂門口,久久沒有說話。
直到一個來抓藥的婦人從旁邊經過,他才像是終於回過神。
“雪晴,我找了你整整兩年。”
他的聲音沙啞。
“神醫穀不肯告訴我你的去處,我便一家一家醫館地找。”
“我去過北境,也去過嶺南。後來聽說江南出了位擅治毒症的倪大夫,才終於找到這裏。”
我將寫好的藥方遞給學徒。
“所以呢?”
裴嶼川怔住。
我看著他。
“你找了我兩年,便能抵消我等你救命的那些日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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