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平靜道:“你給我遞那匣銀子的時候,我對你的那點心思就已經死了,如今我對你,隻有主仆之誼,再無半分男女之情。”
他站在原地,看著我平靜的眼神,仿佛終於看清了我眼底的決絕。
良久,他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的偏執與不甘已經盡數褪去,隻剩下一片深沉的釋然。
“我明白了。”他拿起桌上的結案文書,折好收進袖袋,“下月我便要調任去兩廣總督府了,往後山高水長,不會再來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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