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宮宴那日,我穿縣主朝服入席。
顧家本來仍想帶顧綰寧。
可宮門處女官查驗名帖,淡淡一句:
“義女無詔,不得入內。”
母親臉色煞白。
顧綰寧站在馬車旁,眼眶紅透。
她看向我,輕聲喊:
“姐姐......”
我沒有停。
從前她占著我的身份入宮赴宴時,大概從沒想過,有一日會被攔在門外。
宴上,皇後特意召我近前。
她當著幾位夫人的麵問我:
“聽學這些日子,可有收獲?”
我答:
“臣女學會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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