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川趕到醫院時,我已經被轉進重症病房。
醫生說病情正在惡化,治療一直沒有停,但還不能作出樂觀判斷。
他站在玻璃窗外,發現我瘦得幾乎陷進枕頭裏。
明明幾天前,他還嫌我在錄音棚裏咳嗽,怕耽誤宋知意排練。
裴硯辭隨後趕來,帶著那份撤回錯誤署名的公告。
“晚星,我把你的名字拿回來了。”他貼著門上的玻璃,像怕我聽不見似的,一遍遍重複。
可是我已經沒有力氣看手機了。
下午,我短暫清醒過一次。護士替我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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